法安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黏糊糊地问。

就像现在这样——

安德烈无奈地看着他从被里的雪白的小，哑着嗓批评他。

“终于睡醒了？”安德烈的声音响起来，溺地叫，“小睡猫。”

“在忙着攒老婆本，宝宝。”

他现在平躺在床上，投影在他正上方。法安的衣服因为刚刚一通折腾领的扣扭开了，里两片致的锁骨，他的双臂摊开，微微张着，是一很适合拥抱的姿势。

安德烈动作一顿，用无奈的神看着法安。

“你刚刚去哪里啦？”他气气地抱怨，“我等你等的都睡着了！”

法安的动作猝然一僵，他先是立刻闭上了张得大大的打着哈欠的嘴，然后反应不过来似的地四扭找着什么。

“我需要攒老婆？”

预定的小妻的一声轻微的梦呓都能让铁面无私的上将立刻从手中的报告里抬起，更不用说对方还一声声地在梦里叫他的名字。

“唔……”

上将反应片刻，“我说，我需要攒老婆本。”

“……不许闹。”

法安的睛亮晶晶的，直勾勾地望着他，目光中是毫不掩饰的期待。

……

他坐在控制室里听完了小未婚妻的留言，手掌下压着密密麻麻一叠新星的观测报告，一向以勤于工作著称的上将却没能看几个字，克制不住地盯着法安的睡脸看了许久。

“安德烈。”

一睡的翘起的发随着他的动作左右晃，安德烈低低地笑起来，法安终于从上方的投影里找到了他的上将。

“再一次！”

“再去掉前面四个字！”

法安抱着被打，快地蹬了蹬。

但是现在的安德烈抱不到他。

安德烈笑看着他，“今天宝宝了一件好事？”

“好吧。”安德烈终于纵容了他一次，极缓慢地把这两个字从齿间吐来，“老婆。”

第17章

一场灰的梦境随着他的清醒很快消散，法安有迷茫地蹭了蹭被，像小猫洗脸那样拱在被里哼哼唧唧了好一会儿，才迷糊着用手背净了角挤的泪。

“我没有闹嘛。”

“——老婆。”

法安眨了眨，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你把最后一个字去掉～”

后一步反应过来不再淋雨了。迟钝地抬，看见自己倾斜的小伞上又撑起了一把大伞，把冰冷的雨彻底隔绝在外面。

法安了好几圈，知今天是不能得到更多了，但是这已经是意外之喜，够他兴很久了。

“安德烈！”

他快地叫了一声，梦中残余的那伤瞬间消失了，他睡红了一张脸，像是刚没有安全的小动一样往投影的方向挪了挪。

安德烈温和地看着他，法安在他这样的神里一红透了脸，却很定抓着小被要求。

“再一次再一次！”

“你上一句话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