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想着，同时也这么说了。

好吧。法安自暴自弃地想，我应该告诉他。

法安抿住了嘴。

上将哑然，他张了张，却一时没能说的话——他从来没想过法安竟然是这样想的。

法安眶的红仍未退去，不过现在他的脸也红了，而且相比较起来脸红得要多，因此连泛红的眶也不那么明显了。

罐四分五裂，于是里面压抑的情也就无藏了。

然后五指探金的发丝，自上而下一次又一次梳理过法安的长发。

-你这么气，上将见了海茵的那批Omega学生之后会不会就嫌弃你了？

安德烈有些疼地皱起眉。

“就知我不会是最好的。”

“你是最好的Omega。”安德烈把事实摆在他的面前，“全帝国最好的。”

“而且，就算我是你边环境里最好的Omega，你也不一定就会一直喜我的。”

“知自己说错了？”他问。

直到觉自己脸很薄的小未婚妻在这样的安下绷得的放松了一些，脸也没有那么用力往自己怀里拱了，他才收回手摸索着重新捧上法安的脸，将两个人的距离略微拉开。

他变得安静，不说话。安德烈并不促，只是一动不动地望着他，法安陷在上将黑的睛里，一直潜藏在心底某个角落的挣扎好像一个密封见不得光的罐，在这一刻被提起来，“啪”的往下一砸。

法安低落地说。

莉莉安只是开玩笑，可能她自己早就忘记了，法安当时一反驳，其实心里介意死了。

上将俯下.，捧着小未婚妻的脸颊和他平视，他们的间隔不近不远，恰好是能看清楚彼此的每一个表情的距离。安德烈收敛了脸上的调笑，眉之间的情绪沉淀下来。

“我五岁的时候就喜你了。”法安开，真正开始讲了之后，语气反而变得平静，“我一直追着你到我十岁、十五岁，安德烈，你的选择因为我变少了。”

上将一直很平稳的语气略微停顿了一下，“我不喜你？”

法安以前也会很奇

法安眨了眨睛，乖乖。

安德烈的神微怔。

“为什么很轻易的就说……”

只是睛还漉漉的。

“我一直拽着你，才让你只看到我，你要是能看到别的Omega……”

法安有些不安地动了动，被他制止住。上将捕捉着小未婚妻开始躲闪的视线，定地和他对视。

“那么。”安德烈的声音和缓下来，缓慢地问，“你怎么会这么想？”

去海茵之前，莉莉安调侃的话语又响在耳边。

“你……”

他还想要说什么，但是法安已经自顾自接了下去，像是已经憋了非常久了。

“欧尔长大了就不喜我了。”

“只是脸而已。”法安的嘴不自觉撅了起来。

“我一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