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抬，对上了安德烈的视线，“您是知情的吧？”

远远没到上将的休息时间。

“欧尔没和我提过。”安德烈明白他要说什么，“据他的想法，如果他和我提了，对你的理也许会有变动。”

萧兰肩膀绷得的，他张了张，两侧垂下的手掌握起又合拢，最终说了来。

“但是欧尔……”

“濒死”的恐惧摄住了他，除训练之外的所有时间他都不能安心。夏祢看起来没有反常，他却不断猜测自己的教官是否会在某一刻突然向他传达上将的指意，他重回刚军时坐立难安的状态，终于在一次闭却难睡后猛地推门而。

他的指尖敲了敲杯，不不慢地说；“你来询问我的看法……你认为我会怎么？”

安德烈颔首，放下手里的文件，用神示意他说明来意。

门在后关上，萧兰条件反一颤，顿了顿才着安德烈的目光走到他近前，直脊背行了个军礼。

萧兰蓦然瞪大了睛。

萧兰嘴颤抖，说不话。

“欧尔在那一次知了真相，我想知……上将是怎么看待这件事的。”

安德烈的声音从门后传，萧兰手扶着门，心脏剧烈地动。他的手掌微微发抖，一时竟然畏怯，在半躬着了一气之后，才用力推开了前的大门。

“报告，两个星期之前欧尔有来找过我。”

“来！”

萧兰一门，安德烈的视线便落了过来。

安德烈打断了他的话。

他作的分，等刀落下，他原本颠簸的人生将被再次改写，未来重新没未知的黑暗。

萧兰一惊，下意识开，声音却又在安德烈的目光里逐渐轻下来。

“……为什么？”他失声，“欧尔那个格应该……”

心脏一下一下擂着腔，在“我告诉了他真相”和“欧尔知了真相”之间，萧兰到底还是选择了——

萧兰指尖一颤，但下一刻，安德烈已经。

“我什么也不会。”

“我确实知。”

“我……”

“不过我并不认为他会改。”

在欧尔离开后第二周的一个晚上，思绪纷的萧兰敲响了上将办公室的门。

有那么一阵的安静，安德烈看着浑僵的像是连动弹都不能的萧兰，终于下了赦令。

“上将！”

在军，没有安德烈不知的事。

那天欧尔受到的冲击太大，完全忘记了安德烈的吩咐，直接离开了军。他前脚刚走，后脚夏祢已经把他和萧兰的对话以文字的形式一字不落的传到了上将的终端上。

安德烈挑了挑眉，开。

偌大的办公室里只有上将一个人，他没坐在桌后，而是正靠在桌边沿，一只手拿着文件，另一手端着一杯茶。

作为一名Omega，他的训练时间相较起来不会太晚。结束训练在床上翻来覆去一会儿，现在也不过才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