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说我的发还是黄的那次！”法安不兴地说。

“那你现在知是什么意思了吗？”

“舍不得？”安德烈在旁边拨动了一下法安的发。

上将简略地回答了一句。法安心中惊讶更甚，在平时的接中沃尔多陛下一也没有“不好”的样，此前也从未听闻过，他下意识想说什么，但很快就止住了话，收敛起心里的好奇。

法安没有去拍掉自己脑袋上的雪，把兜帽再拉起来，而是重新趴回安德烈的背上，微凉的嘴拱到对方同样发凉的耳朵尖上和他说话。

飞舰里变得安静起来，片刻后，法安忽然

“皇帝陛下的并不太好。”

安德烈低低地笑起来。

他们大分时间都耗在了木屋里，和对方一起呆着，不什么也不觉得无聊。原本预计的归期应该要再晚几天，但因为上将大人接到了一个通讯，他们被迫提前启程了。

法安摇了摇。

“不是现在。”安德烈了他的脑袋，“准备事宜需要一段时间，不过也快了。”

和从天上落下来的在一起，同时在上将面前飞舞。

……

法安搂了他的上将，意料之中迎来对方的沉默，得意地凑在上将耳边字正腔圆地说：“意思就是，我们啊——白偕老了。”

安德烈脚步一顿，随即便背着他的未婚妻继续走了下去。在他们后延伸一排长长的脚印，远一的地方已经被风雪覆盖，还有一些仍然清晰着，彰显两个人的重量。

坐上来时的飞舰，法安扒在玻璃上看着地面越来越远。飞舰很快升上空，穿越云层，直到彻底离开这颗小星球。

“不过，安德烈。”他坐在安德烈旁边，侧过问，“为什么我们要提早离开呢？”

沃尔多陛下一共有四个孩，皇后殿下所生的三个皇和贵妃殿下生育的一个公主。

“雷克斯要准备正式册封了。”

“这么……这么突然？”

他这一周过的很兴，除了没能和上将那个到底之外想的都已经过了，所以没有什么舍不得的，只是有些轻微的惆怅。

“可是之前一直没有听说过。”法安疑惑。

法安和安德烈一共在这颗旅行星上呆了一周的时间。

他说得淡然，法安却一下睁大了睛，有些吃惊。

方圆几里无人声，只有呼啸的风，落雪，静默的树林和属于他们的一座木屋。

“安德烈，你还记不记得我以前说过我等你等的发都白了？”

三个皇中雷克斯是嫡长，又是能力最众的，有血脉和实力压着，其他两个弟弟平时养遛鸟过得相当悠闲。雷克斯作为大皇是帝国公认的皇位继承人，但在人均寿命两百岁的今天，沃尔多陛下可以说是正值壮年，因此一直没有正式允诺过什么，更未行过太的册封。

上将垂下睛，过了一会儿，平静地说。

安德烈说“不记得了”，被法安打了一下。

“骗你的，我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