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遇上罕见或是棘手的病症便会忍不住全科一同围观，没想到今天自己碰上了。

他心下了然，知dao事情绝非预想的那样简单，便拿chu手机调至静音反扣到桌面上：“切入正题吧。”

教授温和点tou，从chou屉里chouchu一份三页长的报告递给了他。

“这是你上一次的检查结果，早上十点刚送到我手里，你先看看。”

首页抬tou是医院名跟信息素基因序列筛查字样，病案号、门诊号、样本号、设备型号一应俱全。检查结果图文并茂，光详细检查项目便列了20余行，英文名称、中文名称、参考范围排列jin密，专业术语中夹着许多百分比。

肖默存一目十行，不到两分钟就翻到最后一页找寻自己最想看的东西。

页面下方有一行醒目的黑se加cu文字，下面还有一条鲜红se的波浪线，应该是yan前这位教授用笔画上去的。

诊断结果：Alpha信息素穿透型爬升症(PhBC-Alpha)。

准确率：>98%

用词拗口，字yan陌生。

肖默存合上报告抬起tou，两yan凝肃地看着老教授：“这个病我没听说过。”

关于信息素的疾病有不下百zhong，有些为人所熟知，例如信息素缺失、xianti功能失调，也有些只为少bu分人所知，例如俞念所患的信息素依赖。但信息素穿透型爬升症，这个名词就像是医生临时编chu来唬弄他的，一点儿在现实生活中存在的实gan也没有。

“没听过是正常的。”教授包容地笑了笑，“我这几个学生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个病很罕见，检测过程比起其他的病来说也会慎重一些，我让你看报告只是想让你初步了解一下我们在确诊之前zuo过哪些工作，让你心里对结果的准确xing更有底。”

肖默存没接话，摆chu一副洗耳恭听的态度。

“所谓信息素爬升症，简而言之就是你ti内的Alpha信息素在没有找到正确chu口的情况下爬升至中枢神经系统，进入神经胶质细胞，导致你的行为失常、偶发型xing格大变。”

行为失常，xing格大变，的确是自己的症状。

肖默存问：“所以是因为信息素？”

“可以这么概括。”教授看向他颈后，“归gen结底是xianti的问题，但这个病的成因很复杂，发病率又极低，目前医学上也不能说已经完全掌握它的相关发病原由，只能笼统地说跟遗传和外界环境的刺激都有关。”

“发病率极低是指多低？”

“大概每十万人中会有一至两例，实际上……”教授停顿了片刻，“实际上我从业三十年只听说过三例，你是第四例。他们跟你一样，都是Eβ10的Alpha，且二次分化缺失。”

原来信息素nong1度封ding不一定就是件人人羡慕的好事，也可能是潘多拉的盒子。肖默存沉yin良久，心里设想着这样罕见的病会让一个人走向什么样的结局。

教授像是听见了他的默想，徐徐解释：“初期患者可能chu现幻听、梦游、脾气暴躁，严重者会自残、暴力伤害他人。”

他顿了顿，厚厚的镜片后一对爬满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