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默存眉一蹙，目光沉地转过去：“拿掉就能治好？为什么杨教授不告诉我。”

“你们盯着我嘛？”老慢吞吞喝了茶，中咂了一声，“拿掉就行，这么简单的事也不知你们Alpha是怎么想的，死活就是不肯照办。我活了这五十几年都没想通，Alpha的自尊就真的比命还重要？”

“治不好割不就行了，人不至于没了。”

“不告诉你自然有不告诉你的理。”周至捷放弃般地说，“不过现在横竖你也知了，我就不瞒你了。是，这个病理论上讲拿掉就能治，但是你知不知拿掉意味着什么？”

肖默存完全理解他们的想法。

不止是Alpha，一个人没了只会过上生不如死的生活。肖岱桦已经算是足够，却仍然多年饱受病痛折磨。

房间里所有人不约而同地看向老。

临了还不忘威胁一句：“据我所知，其他两位病人就是因为不肯拿掉才短了命。”

拿掉，即收回命运的一切馈赠。

良久后他反而平静：“我知，我爸就没有。不止你说的这些，依个而异还会有不同程度的机能紊和失眠，需要长期服药。”

对Alpha这生而言，信息素等级意味着一切，能力、地位、尊重，所有这些东西都与Eβ后面跟的数字息息相关。

周至捷听完后千恩万谢，跟肖

“所以我们才没有在一开始告诉你，更何况你以前就想——”周至捷望了周围的人言又止，“总之你不要一上来就想拿掉，先试其他的路，都走不通再说。”

周至捷差一上去捂嘴：“我们还没告诉病人呢！”

顿了顿，他收起笑容，语气郑重了几分：“我的确不能没有这个。”

他容沉郁：“从一个Eβ10的Alpha变成一个没有等级的Alpha，你知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没有人会再正看你，包括Beta和Omega；意识着你再也不会发情，再也不能标记任何人，你这一副好只能带棺材里。”

周至捷的心一下却又提到了嗓，“那您倒是告诉我们那个还活着的病人究竟在哪儿啊！”

他很快就要爸爸了，上有老下有小，还有个死心塌地跟着他的Beta，没有以后拿什么去照顾这些他在意的人？

Alpha就是这样固执如铁板一块的生，跟信息素牢牢绑定的自尊心是一条通了电的压线，谁也不能轻易碰，包括他们自己。

“我怎么知，你喊什么喊。”老不满地瞪了他一，顿了顿又说，“不过我应该可以告诉你们他的名字，至于他目前在哪儿、怎么治好的我一概不知。”

“当然。”肖默存无奈地笑了笑，“你以为我不知事情的严重吗？”

周至捷在说这些的时候肖默存就在他面前，看着他五官张地拧在一起，用这些可能的后果吓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