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他洗完澡着发走去，发现手机上有一个未接来电，是娄明。

俞念想在园里栀，他自己上栀。

“那你睡之前记得。”

时间基本都被他用来学习无用但有趣的技能。

“小念，你躺下了吗？”

就差直接明他不求上了。

这位Alpha总是这样，想方设法要让俞念的工作更上一层楼，大约是因为他们认识的契机就是工作。

姜已经失去了，找不回了，人就必须向前看，栀也不错。

“那倒不是。”娄明没听他的潜台词，又冒那沉稳的笑，“我觉得你不是不愿意心思，心里想的都是别的事情。”

最近他就在学园艺，网上有许多免费的教程，从选到培育再到修型，只要你肯下功夫总归能学有所成。

他把手净后很快回了电话。

“噢？”娄明因为想力没成功，语气有轻微的懊恼，“那看来是我没打听清楚，不过你总有建议权吧。或者这样，你明天还是来见一面，保不准有用得上别人的地方，混个脸熟也不错，你说呢。”

“嗯。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可惜越接，俞念越觉得娄明是个受过等教育的典型Alpha。人不能说无趣，是透着一板一的有趣，但不是他喜的那有趣。人也上，中规中矩，却又不是他喜的那上。

俞念知他是好心，但不喜他这样说，甚至觉得对方是自作主张。

说是说不是那块料，实际意思是人各有志。

娄明最近非常执着地叫他小念，就像是熟稔后关系越阶的一仪式。

肖父离世那天混之下俞念当然没有发短信告诉娄明自己到家了，因为自己本也没到家。后来从医院来他才发现娄明给他打过好几个电话。

“娄明。”

他说不自己喜的是哪有趣跟上，只是清晰地知不是娄明这。

俞念很快抿，“选题是主编来选，我没法决定。”

在这方面俞念算是有少爷脾气。

“是这样，我明天帮你约到院里两位前辈，他们手里有不少没给过别人的大案要案，很有报导价值，你下午空过来见一面吧。”

后来两人就电话聊得多短信发得少，关系有所升温。

当时他觉得抱歉，第二天一早主动给对方回了过去。

语气实

“谢谢，但我还是不了，明天社里忙的，帮我跟你的前辈说句不好意思。”

“还没有，刚洗完澡，还没有发。”

“好吧。”娄明没有求，语气缓下来，停了一下颇为郁闷，“有时候我还真搞不懂你，人人都抓机会力争上游，只有你好像什么都不在乎。”

这评价俞念毫不陌生。他拉开椅安稳地坐下来，将手机开了外放，一边在视频网站搜寻今晚要看的园艺视频一边轻飘飘地：“我不是那块料。”

但娄明也不错，就像栀也不错。人生不一定有最优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