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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白的帐本,一个字都没有。柳氏惊愕地瞪大
,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萧晚。却见萧晚目光讽刺地望着自己,红
微微地扬起:“柳侧君,你可是在祖父和母亲的面前承认了自己的罪行。一时的鬼迷心窍?呵,你刚才不是说是陈账房记错账吗?”
才半天的功夫,她怎么可能查得
来?!一定是虚张声势!
见柳氏一脸愕然地盯着手中的清单,萧晚冷冷地勾起了嘴角:“请你好好地解释清楚,为何这清单上的价格和萧家账本上的价格相差了足足八十两白银?这些钱究竟去了哪里!”
望着萧晚手中的帐本,柳氏一时有些懵了,不可思议地瞪大着双眸。他怎么也没想到陈账房竟然保留了一本真实的帐本,更没想到萧晚竟然在短短时间内
陈账房招供了!
办。关于上个月萧家采购的五匹织锦缎,我特意找布庄的伙计
对过,总共是三百二十两白银。这是他们布庄记的账,我特意誊抄了一份拿了回来。”
短短半天的时候,萧晚只有云嫣和画夏两位信得过的属下,如何分
乏术地又查库房又去布庄还向陈账房
供?所谓真实的账本,不过是萧晚故意用言语设下的,引诱柳氏上钩的陷阱。
“这些年来,你和崔
事以采办为名,贪污萧家的公款,怂恿陈账房记假账。你对初辰下毒手,是因为初辰已经开始查账,一旦查
假账,这些年来负责采办的你难辞其咎,母亲必会收回你的一切掌家之权。你不忍心见着这么一块到嘴的
就这么飞了,所以先下手为
,想将初辰赶
萧府。”
这些年来,为了防止被查
贪污,柳氏
事一向特别小心,早就将所有证据全
销毁。但他万万没想到,萧晚竟然对账对到了布庄那里!
他急急恳求的同时,梨
带雨的模样十分无辜可怜。谁知一抬
,却见萧晚的手一松,那本铁证如山的帐本就这样缓缓地掉落在了地上,散
地在他
前翻了开来。
“冤枉?”萧晚低声笑了起来,从怀里掏
了另一本账本,在柳氏
前扬了扬,“这本是萧家上个月真实的账本,在我查到账实不符后,立刻找到了陈账房。在拷问下,她招
了一切,并把这本账本
给了我。恐怕她早就料到一旦贪污败
,你就会把记错账的罪名推到她的
上,所以特地准备一本真实的账本来保全自己。而这本账本上记录的数字跟上个月的总账相差甚远。”
“大小
,这或许是陈账房记账时和其他东西记混了。”柳氏沉着声
,“我一心为萧家,怎会贪污。大小
,你莫要冤枉我。”
若是往常,柳氏不一定会中计,但今日萧晚的气场太
,接连戳穿了他和萧轻如的
谎言和伪证,所以在萧晚说她得到了真实账本时,他一瞬间就轻信了!
“母亲,这账本上有多条账目账实不符,甚至有些
本没有购买的东西
账其中,您请一一查看。”
见萧晚要将手中的帐本递给萧玉容,而萧玉容蹙着眉,一脸的严肃,柳氏立即慌张地跪在了萧玉容的
前,焦急哽咽
:“妻主,你听我说……那时归云手
,所以一时鬼迷心窍犯下了错事。我以后绝不再犯了,求您看在归云这些年来打理萧家大小事宜的份上,原谅归云这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