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修悄悄指了指崔谦的手，这时他才注意到自己的手上已经比刚才

“八月十五那天，小最喜的灯会她不能去，心里很难过，于是我到厨房端甜品给她，想让她兴一下。没想到居

崔谦的声音意外地平静，但是赵修看到他握的拳不住地颤抖，手上都浮现几青。这么荒谬的事谁听了会不愤怒？难女儿的命还不如那些虚名来得重要吗？

“我想知三年前的中秋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我家是孔家的佃，连续三年收成不好，欠了孔家的银两。当时老爷和夫人威胁我说不许我透半个字，否则就把我爹娘送到官府。我爹娘年事已，经不起折腾，更何况小已经死了，什么她都不能再回来了。”

崔谦的语气并不严厉，但是他穿官服，已经足以令小红和面条顺两人伈伈睍睍地站在旁边，连大气都不敢。

然看见老爷和夫人在小的甜品里下药。我冲去问他们在什么，夫人吓了一，把药洒到了地上。我一看，那药就是砒霜。被我发现了以后，老爷和夫人命人把我绑在柴房，不让我去。第二天，我就听说小死了。”

“今天我过来是有事要问你。”

小红的神闪闪躲躲，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民女知错，请大人恕罪啊！”

从面带惧的小红中，赵修和崔谦终于得知了实情。而这个事实，超了所有人的想象。孔姑娘并非服毒自杀而亡，也没有被她的父母改名换姓送往别，而是被她的亲生父母下毒害死。

说到这里，小红已经声泪俱下。她从小就被送孔家作婢女，孔姑娘将她视为妹，从不以主人的份随意打骂她。她却只能睁睁看着孔姑娘被自己的亲生父母毒死而无能为力。

“大人。”

“此事与最近县里发生的凶杀案有关，如果你在这里有所隐瞒，以致延误案情，到时候恐怕我就要请你到公堂去说了。”

然而这些跟父母的埋怨比起来，已经算是无关痛的了。败坏了家族的名声，影响哥哥的仕途，每天每天，父母都在这样埋怨着她。没有人安她，没有人对她说“这不是你的错”。她的痛苦、她的恐惧对于自诩为孔夫后人的父亲来说不值一文。即便如此，她也没想过要自杀，她可以过去，可能一辈嫁不去，但是无所谓。这世间好的东西太多，她没有办法这么舍弃。

“你为什么不立刻报官？”

事到如今，再去责怪谁都没有用了。但是这样的话劝不了任何人，崔谦的指甲因为握拳而嵌中，血顺着手指滴落在地。

“这……”

刚到申时，虽然仍是艳照，但已经看得它略微西斜。这个时间面条顺的摊上一个客人都没有，但两个人都没有闲着，而是在为晚上准备。小红一见崔谦过来，立刻笑着行了个礼。

一听到“公堂”二字，小红吓得立刻跪倒在地，连连磕。

三年前，她在城外遇到了邻村的恶霸，遭遇了不幸的惨事。虽然恶霸被治罪，但是全县城的人都知了这件事。所有的人都对她指指，都在背后小声议论。即便是说着同情的话，他们的神和语调中还是带着无法忽视的轻蔑。无论走到哪里，那些毫不掩饰的视线都犹如芒刺在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