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我在看到那个人上山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了。”男人抬起下指着昏倒在地的刘公，“但是我真的不到，忘记一个人哪是一件容易的事，我忘不掉。”

但是男人变成这样并非专心修的结果，这一赵修很清楚。已经死去的灵魂想要留在世间，是需要用自己的气来供养的，否则那灵魂终会烟消云散。那一白发就是男人急速消耗气的结果。以超乎想象的执念把已死的灵魂行束缚在画中，男人对于杨柳的意恐怕要比杨柳自对于寒山的更加烈。可惜的是，就算他这样的牺牲，杨柳想见的人也就只有寒山而已。

也许连赵修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面对这个男人了怎样的悲哀表情。不习惯被人注视的男人地皱起眉，不悦地瞪着赵修。不和协的气氛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最后还是被束缚的男人先开了。

急的赵修被男人带动起来，反地吼了回去。连站起来都没有力气的他经过这么一喊只觉得，立刻自觉地闭上了嘴。

“解开绳。”

鹤发童颜。

易憎恨别人的人。刚刚自己拿着画还给男人时，他竟然立刻对着这个可能就是把他打并绑起来的元凶笑了来。柳安居这才有胆仔细观察起这个男人，意外地发现这个人有着跟寒山相似的温柔面孔。可是他对着虚弱地坐在地上的赵修却透一没由来的憎恨，那绝不是第一次见面就能够产生的。

从鼻尖发一声冷笑，男人别过去，无意回答赵修的问题。柳安居困惑地眯起了睛，觉得男人对赵修的态度有些不大对劲。之前柳安居从未见过这个男人，但是他认为男人并不是那轻

“那我会跟她一起走！”

赵修好像完全没听见男人的话一样，自顾自地质问起来。尚未完全恢复力，但是赵修已经觉得自己没有刚才那么虚弱，相信在太下山之前应该能够有力气回家。但是到现在还一动不动躺在地上的刘公恐怕要在这里休息一夜才行了。

你。”

“你跟画中的女是什么关系？”

一似曾相识的

“她已经完成了自己心愿，你行把她留在边只会让她痛苦而已！”

赵修一下戳中了男人的弱，本来他就是在虚张声势，这么一来刚刚的气势减了大半，一直僵着的肩膀也松懈了下来。

男人突然转，瞪着赵修大吼。

叫骂声平静了下来，不一会儿，柳安居就拉着被绑住胳膊的男人来了。下午的光异常刺，男人那一白发在这样的光之下显得更加诡异。

“你应该知这情况维持不了多久吧？到你气尽失的那天，你不只保不住杨柳，就连你自己的命都有危险。”

男人低沉的声音莫名地让人发麻，很有压迫。柳安居有些不安地缩了缩脖，他手上的伤现在火辣辣地痛，整个后背都有一乎乎的，每动一下都传来剧烈的疼痛。他悄悄地把手背到后，不想让赵修看到。

柳安居了，拿起掉在赵修边的画走了木屋。刘公就倒在赵修的脚边，但是他的仆从一直没什么动作，只是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应该明白赵修已经让女鬼离开了自家公的，所以放下心来又恢复了那总是事不关己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