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眯开半只，向后一退。少年呜啊一声，扑了个空。他气鼓鼓地冲温语仁挥舞着拳：“吾二，不许不理本龙！”

南涡里重新亮了起来：“真、真的么？”忽而又嗫嚅起来，小声地，“可，可你刚说了，不愿与本龙结成侣。”

一扭，正看到男人温笑：“南涡，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虽不会再专注修，但你若要修炼灵气，我可以帮助你。”

温语仁淡漠地睁开,“胡闹什么？”

沉默。

这其间，心境从最初的狂中渐渐冷静下来。南涡忽然醒悟过来，结成侣是双方的事，他却只考虑到了自己。温语仁的天赋固然可贵，但至少在当下，他更享受宁静的田园生活。无论是上山修，还是下乡田，这都是吾二自己的抉择。

他轻轻地转过。正爬下床，衣裳却被轻轻勾住了。

“吾二,本龙要你本龙的侣！”

“本龙知了，吾二。”

温语仁突然大声，把南涡也吓了一。他一下被呛到，咳个不停。

“不可能！”温语仁一回绝。

说着，南涡一指自己的鼻尖，“而本龙呢，气海广阔，灵气充足。倘若我们俩互为补充，灵，一定能携手走上修炼巅峰！”

他看着一脸迷惑的南涡，心知这小龙崽肯定不晓得“侣”的层次意思，便也不多赘述。

“本龙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不是胡闹！”南涡委屈地眨眨睛,沿着床单爬到温语仁的面前，甚至伸手住男人的脸颊,把他的脸扳了过来，迫他看向自己。

南涡听罢，神情明朗起来。他用力地了：“本龙知了！”

在温语仁讶异的目光中，南涡慢慢收回了手，对他一笑：“本龙不胡闹，本龙听吾二的。”

“怎么这样！就算青云观把你赶走，你灵和功底都还在，难真要就此断了自己的修之路？”南涡里惋惜，他不甘心地牵住温语仁的衣袖。

“我们可以一同修，只是，不是以‘结成侣’的形式。”温语仁解释，“侣……其实，侣的意义，并不仅限于结契双方共同修行。”

“吾二，你的灵气是本龙所见过最、最纯粹的，任何一只龙也达不到你的境界。而且，你的实力放在人族当中也是一等一的吧？”

“啊？为、为什么……难不成，吾二已经有过别的侣了，所以才不要本龙？”南涡不甘心地追问，地望着他。

尽温语仁没有同意结成侣的请求，却仍表示愿陪伴自己修炼。南涡呼一声，颠颠地下床去了。

“侣……就是侣啊！一起修炼的伙伴嘛。”南涡理直气壮地一指他，严肃宣布：“你，温语仁，本龙的侣！”

温语仁着气平复下来。他恼火地抚着额，从指里瞥见少年一脸天真地望着自己，念叨着“侣侣”之类的话，心绪更加忙。

男人凝视着他跑

“我从未有过侣，也不会跟谁结成侣。”温语仁轻轻推开他的手，“我独来独往惯了，不习惯和别人一起。更何况，我早已离开观，不再是修者，也不会再专注于修了。”

“什、什么？”

在温语仁看南涡的时候，他也读着温语仁微微泛红的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