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唯一笑不笑地说，“好得不得了。”

“因为我本来就不是凶手，我没杀她。”

里另有所指，年斯年听来了。

你是没有，你他妈全扔了。莫世光跟着发来一连串信息，你有床吗，你有衣服鞋吗，有路由吗，有桌吗，有碗吗，你他妈什么都没有，你跟我说搬好了？

苏唯一拉开窗帘，大把的光洒来，细小的灰尘颗粒在光里飘摇，风还携带来一植的芳香，让他神清气。他挨个打电话约人来打篮球，他先打给刘正宥，然后在欧回野和莫世光之间犹豫了片刻，最后决定打给莫世光，因为莫世光家比较近。可是莫世光在电话那告诉苏唯一，他

“你真逗。”

第30章30

员警造访苏唯一时，是星期天的下午。

“我只是觉得奇怪，很多线索都指向你，但我们就是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你是凶手。”

“该问的都问过了，”员警起烟，还递给苏唯一一支，不过苏唯一没有接。“不让我去坐会儿吗？”

“不可以。”莫世光说，“你住这我不放心。”

年斯年最后还是租了个房，在那个大酒店附近的小区里，房东只留给他两个小空调和一张沙发。他的行李箱在惊蛰那天，被他扔了垃圾桶，他不想提着这么麻烦挡路的东西踏上他的旅程。他搬到新房的时候，莫世光还在上课，莫世光给他发短信，问他找到房了么，他安稳地躺在沙发上，回，我都搬好了。

我又没什么东西。

卧槽这么快。

员警把烟灰抖烟灰缸，“你心理素质不错，告诉我，你是怎么练来的？”

“我倒想，我妈肯定不让。”

我有你。

“没证据以后就别来了，”苏唯一下了逐客令，“看见警察就烦。”

员警站起来，最后说，“要不是你爸，估计你这会儿还真去蹲号了，有钱就是好啊。”

送走不速之客，苏唯一关大门，他觉得他真没杀周诺，他只是背周诺到柳望江边，拍醒她，让她喝光一整瓶二锅而已，他什么都没。她喝昏了要跑去河里游泳怪我咯？他不地想，害人。随后他又裂开嘴笑了，这样才刺激不是么。

“那你还来？”苏唯一说，把员警挡在门。

“我以为你不记得我了。”员警说。

“是她们。”

他说，“我不会走了，住到你毕业不可以么？我钱够。”

年轻的员警说，“因为我还是怀疑你。”

“多看恐怖片。”

苏唯一的家里老是没有什么人，但好歹还算整洁，毕竟母亲每次走之前都会把家里清扫一遍，理得整整齐齐。这位员警是一个人来，他没有穿制服，他说他是警察时，苏唯一没有怀疑，前段时间，这个员警会时不时来找他谈谈话，准确儿说，是话。

“唉，要是我堂弟也像你这样，也不至于楼了。”

年斯年想他在莫世光心中的信誉度真的是快跌到负数了，他笑了下，发自内心的。“这么不信任我，要不你和我一起住？”

……。

苏唯一放下手臂，不情愿地放员警了客厅。

“有什么要问的，赶问，我忙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