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舒杨笑，“我不会唱歌。”

李听舟在门喊：“舒大哥小成！你俩嘛呢？”

“走吧。”舒杨推了成新意一把。

付明远快速说了一句：“送给乔巧的。”随即立跟上了第一句。

乔巧看了看方菁，指了个就近的：“这里吧那就。”

李听舟闻言转来笑：“舒大哥声音这么好听，唱歌肯定好听。”

付明远清了清嗓，几个人不约而同安静下来，乔巧坐在沙发上，不自在地踮着脚。

“你也不缺钱。”成新意说，“你缺心儿。”



舒杨：“……害羞你个大鬼。”

舒杨开始很认真地思考，他跟成新意到底是谁影响了谁。

“什么都可以。”舒杨答，看成新意有不开心，又补充，“你唱什么都好听。”

成新意佯装无意地回，冲舒杨眨了眨。

没了下文，静了两秒，李听舟扯着嗓喊：“然后呢？快啊你大爷的，再不说前奏都完了！”

舒杨笑笑，没说话。

付明远：“成成你又欺负人？”

乔巧低着，大家都不说话，认真听着付明远唱歌。

两个人去就看到李听舟在歌，成新意跑过去跟他一起看歌单，方菁转看舒杨：“舒大哥，来歌呀！”

舒杨正要说话，成新意说：“不用他，他不唱歌的，在旁边当听众就行。”

成新意想了想：“你一定是害羞，没关系的，那回去唱给我一个人听好了。”

付明远：“那个，这首歌我的。”

有二等奖就没了？谁定的规则？”成新意一边去扯李听舟的发，一边大声问。

一行人了门，顺着槿河边走，一路都在酒吧和ktv之间选不定，付明远说：“这边的酒吧场稍微一些，还是去ktv吧。”

作为一个长相冷的男，李听舟实在有对不起自己的脸，本来可以走禁清冷风，偏偏是个话痨。

一群人在一起，活跃气氛的责任全被他承包了。

付明远笑：“舒杨太捧场了，我唱这么难听还鼓掌。”

舒杨看他一：“是有一。”

舒杨：“我不会唱歌。”

六个人包厢的时候舒杨落在最后面，成新意等在旁边，其他人都去了，他悄声问：“是不是不习惯这场合？”

成新意笑眯眯地：“我还没听你唱过歌呢。”

他转向乔巧：“去哪家你们来定？女士优先。”

众人笑，新歌前奏响起，居然是首。

成新意笑笑：“等下唱歌给你听，想听什么？”

李听舟哈哈地笑，语气带小贱又不招人讨厌：“二等奖有奖状啊！反正你不缺钱给我呗！”

舒杨诚恳：“比我唱得好多了。”

幸好包厢里都是麦霸，连文文静静的乔巧也很脱，几个人一首接一首地唱，舒杨认真地听着，每听完一首都认真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