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旋律响了一会儿，骤然换了一首舒杨没听过的，很稳，听上去有开阔的觉。

成新意笑：“哥你好聪明。你的手弹钢琴真好看。”

等那人验过之后成新意装好琴，又把人送到琴行门，转来的时候顺便关了店门。

来，舒杨问：“打个车？”

成新意还是着他手指，速度又更快了一些，依次从各个键上过，比刚才更像乐声了。

成新意翻一把吉他来，这是位老顾客，早就已经结过账的，当时缺货所以拖着，现在易就很快。

舒杨靠在墙上听他弹。

他像是在其中找到了乐趣，用几个单音来来回回弹着。

舒杨笑笑，起让开他。

成新意：“我很久没有弹钢琴了，想弹一下。”

成新意顺势挪了挪，指着旁边的半个空位：“所以说是教你啊，过来，快快。”

舒杨摆摆手：“我不会。”

单音突然就连成了一句调调。

成新意摸着琴键：“。”

舒杨：“不回家？”

他手指很长，骨节分明的，指甲修剪得净，摸着什么乐都有带着力量的。

两个人上了公，还真有人让座，成新意了谢坐下，抓着舒杨的衣角小声说：“其实早就不痛了。”

舒杨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

成新意起冲他鞠了个躬，重又坐下去：“过来我教你弹。”

成新意转向琴键，捉起他手，接连了好几个键。

成新意：“这样就不会有人来了。”

成新意伸一只手，住了他的指，在一个键上：“这样。”

成新意嘿嘿地笑，搂着他肩的手又了，得意地应：“啊。”

舒杨转看了看他，两个人目光对上又迅疾分开。

等余音彻底消失，舒杨才问：“这首叫什么？”

舒杨看了看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单脚？”

舒杨顿了一顿，用一指，照着刚才的顺序了一遍，弹了成新意那首曲的第一句。

舒杨坐在他的钢琴前面，听到关门声转，问：“怎么关门了？”

舒杨笑着。

成新意抬，笑着看他：“我自己写的。”

舒杨拗不过他，走过去坐到他旁边，看着琴键问：“然后呢？”

成新意坐到钢琴前，的灯光白亮，照在他上就好像圈了一方舞台。

舒杨鼓了鼓掌：“好听！”

吃了午饭去琴行，没一会儿拿琴的人来了。

重复了好几次，成新意放开手：“你自己试试，就刚才那几个键。”

舒杨笑笑，又了一次，比刚才更熟练了些。

舒杨：“嗯？没听过。”

“不。”成新意说，“会有人让座的，要是没人让我单脚也行。”

成新意笑：“来了吧。”

舒杨注意力都在手指上，因而没有注意到，成新意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