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也是小县城，没人敢声张自己家的姑娘被人了。失贞的女人那就是破鞋，将来嫁人谁会要？要了的人不过是因为付不起彩礼钱，所以就当买个次货了。

“你要是没法让人抓我，我可是要告你诬陷的。”

他在县城里~暴的小姑娘没有五十个也有三十个。那些小姑娘一挣扎一叫他就更兴奋。人家喊“别”，喊“不要”，他越把人得鲜血淋漓、血模糊。

“要么拿着钱，要么你有本事找警察抓我。”

“男人有哪个不冲动的？大仙您也懂的对不对？！”

那男声叹了一声。

巾有异味，因为里面满满都是分，猪佬每呼一下都会到。这些直接呛他的鼻腔里，让他像溺一样呼困难，偏生又不会真的让的完全不能呼。砍不过地，这慢慢折磨人的手法倒是比直接痛他一刀让他难受多了。

“所以你看。你说‘不要’，你让人家‘别’，谁会听呢？”

“是谁让您找的我？我加倍给你钱成不？加倍！不！加五倍！十倍——”

“哦？你对那些女孩的事就不算是犯法了？”

“你都给我了，再哭又有什么用？”

然后那只温柔的手把他鼻上那块儿让他差儿窒息的巾拿了下来。

那声音让猪佬有自己的脑袋被人打开，自己被人看到了颅内的错觉。

“呵……”

“你在迫她们的时候难

“禽兽嘛模仿人说话呢？还把所有人都当成你的同类。”

男声没有低起伏地念一段段话。猪佬更害怕了。因为这些都是他以前对那些被他伤害过的女孩们说过的话。

猪佬话还没说完，那巾又糊下来了。

“……大~爷！不，大仙！大仙饶命啊！饶命！我不过就是一时冲动！一时冲动起了心……”

一桶脆地浇了下来，猪佬还想辩解就被这呛了气里。

一声轻笑从黑暗里跃来，像是一个丽的音符。就是这个音符不怀好意的觉实在是太重了。重到猪佬觉自己已经快无法呼了。

“唉……”

猪佬呛咳连连，脑好像要被泡胀了，齿不清的就喊：“杀人犯法！杀人犯法的！！”

猪佬上气不接下气地哭声来，声音之大竟是在整个厂房里回响个不停。

轻的男声很好听，有着玉般优的音。就是那语气太嘲讽、太鄙夷，仿佛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划人血里一样让人不舒服。

猪佬不能动，四肢被捆得跟粽似的。想掀了盖在鼻上的巾就只有拼命挣扎，可他越挣扎呼越剧烈，他呼越剧烈，的分也就越多。前后不过两分钟的功夫，猪佬已经像是受了一辈的折磨，整个人在机床~上~搐不止。

“别哭了。真难听。”

猪佬浑的都是一团颤，尤其是他脸上的。那些像是要承受不住地心引力往下坠落一样筛糠抖抖个不停。

“不过嘛，你自己的~名声还有下半辈就悔了。我会让全天下所有人都知你是破鞋。我搞过的破鞋。”

“然后你是怎么的呢？”

接着就有一只手温柔又轻巧地把沾了的巾敷到了猪佬的鼻上。

他能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