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只不过是冲人挥挥拳就搞得他气如、脚步虚浮，招招都被气定神闲的裴松青闪避格挡、尽化解掉。

起先声势倒是十足，只可惜虎蛇尾。

两人离开会所时屋外已经飘起了蒙蒙细雨，夜的街寡清得看不到几个人影，孤冷的一盏盏夜灯下他背着他一一走过。

一堂搏击课起码四五百，肖稔当然喜免费。且冲裴松青挥拳这么刺激的事，他从大学时就义不容辞。再一听到裴松青愿意不还手给他白打，就连间的事都立一振奋，好似千年修行就等着这翻农的一天。

“快闭嘴吧。”

“你说那群

“我重吗？”肖稔虚弱地在耳边轻：“放我下来吧。”

疯狗般追着裴松青打了二十分钟，他才发现事情并不简单。他就像追着一个骨的狗，骨在裴松青手里，他才遛了他二十分钟就得他耳边嗡鸣、神志不清。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只见他憨笑着上拳，一副小人得志的眉飞舞，冲着裴松青说了些“拳脚无”的貌岸然的话，于是大喝一声饿虎扑一般地冲了上去。

明显听见了他呼之的心，裴松青提醒他休息。肖稔说话都有大，却仍不愿承认自己连人都打不动，着腰气吁吁地不依不饶：“等我气就来收拾你！”

“你要找到一个中立位再拳。这样可攻退可守，别的太近。”

“是你鬼蛇神见太多，才看谁都像菩萨。”

裴松青不回答也没撒手，仍背着他一步步向来时的路走。

“不劳你心！”一番虎狼之词后，肖稔又不知死活地扑了上去：“就是弯了老也是攻！不服气？受着！”

肖稔不愧是肖稔，一句话就破坏了所有气氛。

不过他方才心脏麻痹的瞬间，也是真的两一抹黑，一瞬间“英年早逝”、“天妒英才”这一类的词语就都涌上心。二十年间他一直以为是站在生的一端望着死，回看人生路却已行至过半，苦乐也已掺半。生死一线间是那双温的手摁在，才重新将那捧灰重新燃，让他又重返人世间。

“你该不是脸红了吧，老实人。要我闭嘴，有拼命把往我嘴里挤。”肖稔憨笑着将他搂得更：“是不是因为以前揍我太狠而心中有愧。裴总，你现在怎么像个天上掉下来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肖稔的因为虚脱后绵绵的，贴在他的脊背上是那么妥帖，如同寒冬里裹着一件温的外。裴松青不忍松手，甚至暗自希望这条路可以更长，长到足以给他们的人生划上句号，他想一辈都与他同行。

两个人对峙了半晌，裴松青率先弯腰拾起陪练手靶给自己上，冲他挑了挑眉打破了死寂。他说，你当然应该找我。并告诉他免费搏击教练，了解一下吧。

“我这样会早死吧。”

然可以！”肖稔吃痛嚎叫：“你是饱汉不知饿汉饥？我不找妹难找你？”

“也是第一次到垂垂老矣的悲哀，刚才差一就过去了。”他下意识地搂他的肩，贴着他结实的脊背让他倍安全：“谢谢你老裴，刚才没你在，我妈就得白发人送黑发人。”

他十分幸运，不必上穷碧落下黄泉，他就他所有问题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