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去哪个系？”季栩问。

重生前，他信誓旦旦地说，如果有重来的机会一定要好好学习，考个好大学，赚大钱。现在考个好大学的目标是实现了，可是赚大钱呢？他连自己想什么都不知，如何赚大钱？

季栩本来也只是随一问，见他回答不来也不在意，宽：“现在也不急，还有一年时间呢。”

可陶嘉还是上心了，并且开始认真思考起这个问题，以致于后面吃饭都有些心不在焉，都没注意到郑钦帮他夹了几次菜，还有那么几筷是直接喂到他的嘴边的。

“咳咳。”陶嘉被呛着了，伏在桌上不停地咳嗽。郑钦停下筷，给他喂，顺便面无表情地扫了季栩一。

陶嘉微皱着眉，苦恼：“我不知以后该什么，也不知该选择什么专业。”

夜暗了下来，陶嘉和郑钦慢悠悠地走回学校。一路上陶嘉没怎么说话，一直低着似乎在思考些什么。

陶嘉离开他的怀抱，微笑着看着他。

这句话季栩也说过，可从郑钦嘴里说来就像被施了力一般，瞬间安抚了陶嘉浮躁的心绪。他把下搭在郑钦的肩膀上，睛时不时地瞟向那白玉般的耳朵。看了又看终是没忍住在耳垂上轻轻咬了一。

他的话还没说完陶嘉就一个劲地摆手：“当然不确定了！你觉得我像能跟孩打成一片的吗？”

郑钦没说话，等着他继续说。

陶嘉哀叹一声，踢着地上的石，蔫蔫地：“我现在才发现我对自己的人生竟然完全没有规划，突然觉活着好失败啊。”

“是吧，”陶嘉咬了一大，神定，“等到大二我就申请转专业。”

“在想转专业的事。”陶嘉没有隐瞒，“郑钦，我现在好茫然啊。”

“呃，”陶嘉被问住了，他一心想着要离开学前教育，可转去什么专业他从没考虑过。

菜是一早就好了，等人到齐，季栩便招呼服务员上菜。

“茫然什么？”郑钦问。

郑钦把人抱怀里，轻轻了他的后脑勺，安：“慢慢来，不急。”

郑钦没有主动问，静静地陪在他旁，顺便充当导航仪，在陶嘉偏离轨的时候手把人拉回来。

在他说完后，郑钦的拥抱明显用力了许多：“会的。”

季栩呵呵笑，冒着被好友刀扎死的危险又补充了一句：“这么小的孩，吃喝拉撒都得你，你确定你可以？”

吃到一半，季栩突然问陶嘉：“你不会真的准备以后带孩吧。”

郑钦的半张脸隐在影中，表情看不真切，但中的温柔意还是准确地传达给了陶嘉。

走到湖边的时候，郑钦停了下来，没再往前走，顺便把陶嘉也拉住了。他把人转过来，问：“在想什么？”

不止是季栩就连明楠也跟着摇。

吃完饭，陶嘉和郑钦先回了学校。季栩则是准备跟明楠再好好逛逛，毕竟警校不比普通大学，他们一周能见面的机会也就这两天的时间，能多相一分钟都是好的。

“郑钦，虽然我对未来还很迷茫，但是有件事我一直很清晰。那就是——不未来的路有多艰难，我都想一直跟你走下去。”无人的湖边，陶嘉抱着郑钦，声音很轻却很定。

贴心地给他倒了杯，等他到的时候刚好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