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钦把右手搭在他的后颈上轻轻挲着，低在他上轻轻一吻，带着浅浅的笑：“我乐意，废了也喜。”

郑钦跟了过来，促狭：“家里没材。”

好不容易用蜗爬的速度走到了医院大门，陶嘉长一气，靠在墙上休息。郑钦帮他额上折腾来的细密的汗。



陶嘉只得把尘放回原位，不情不愿地坐回了沙发上，哀怨地用手指抠沙发。郑钦随手扔给他一游戏机：“无聊就玩这个。”

陶嘉第一次拄拐还有些不习惯，速度有些慢，郑钦也不他，耐心地跟在他的后，陶嘉走一步他走一步，睛一刻不离他的脚。

“……”陶嘉慢慢地用双手捂住脸，只一双微红的耳朵。他搓了搓微的脸颊，捂着脸颊一脸严肃，“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背着我报了什么情话培训班？我发现你现在这些话说得越来越溜了。”

陶嘉答应了：“那我打电话定外卖，吃什么？”

郑钦：“我去开车。”

“回家吧。”郑钦。

郑钦命令：“坐回去。”

陶嘉：“你去吧，我在这里等吧，我这速度走到停车场估计天都黑了。”

“酸菜鱼？”

郑钦无奈地停下来等他：“不是让你坐着。”

陶嘉叹了气：“希望这脚争气，我可不想拄着拐回家，我妈非得念死我不可。我受伤的事都没敢跟她说，就怕她担心。”

郑钦帮他完脸，把手帕收回了衣袋里，安：“顺其自然就好。”

陶嘉接过游戏机，兴致缺缺地玩了会儿，看了闹钟之后又蹭地站了起来，再一次自告奋勇：“你饿不饿？要不我饭给你吃？我暑假特意跟我妈学了几手，味还不错的。”这次他没给郑钦拒绝的机会，说完便一一地蹦了厨房，踌躇满志地搓了搓，本想在郑钦面前大展一番手脚，笑容却在拉开冰箱的一瞬间僵住了。

郑钦走过去，把人抱起回了客厅，重新放回沙发上后，他亲亲他的额，安：“今天先外卖，明天再。”

他怎么把这茬给忘了！陶嘉愤愤关上冰箱门，叉着腰对着冰箱生闷气。关键时刻掉链，太不给力了！

陶嘉仰起享受恋人的服务，闭着问他：“你说我这脚在年底之前能好完全吗？瘸着跨年不吉利吧。”

郑钦满意他的脑袋说：“走吧。”

“回学校？”陶嘉问。

回到家也才傍晚五。郑钦先把陶嘉安置在沙发上，随后便挽起袖开始整理屋，这屋已经半个月没住人了，不收拾本不能住。陶嘉举起手：“我来帮你。”说着就要去拿尘，却被郑钦一个神制止了。

“可以。”

其实今天才周四，但是两人周五那天都没课，所以提早一天离校也不是什么大问题。而且陶嘉现在拄着拐上楼什么的都麻烦，还是回家方便一些。

陶嘉打电话订餐，郑钦已经去卧室换床单了。订完餐，郑钦也刚好抱着换下的床单被来，准备拿去洗。陶嘉见状又一撅一拐地跟了过去。

“你定就行。”

很认真。

“我坐不住，我想帮你事。”陶嘉，“自从我受伤之后你就什么都不让我，再这样下去我就要被你养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