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毅森端正坐好，笑问：“老爷，您这是躲谁呢？”

关于洛亭波是怎么跟自家父亲相识的，苗允年自然不知。而山芝告诉他的情况也是少之又少。山芝不肯说很多情况，只警告苗允年离开村。

“您就当给我解惑了。”洛毅森坦然：“其他的事我都能明白，唯独洛亭波。山芝跟您说的，就是洛亭波的事吧？”

“我闺女。”

洛亭波的消息少得可怜，洛毅森也不想再去究。毕竟人已经走了这么长时间，何必再去打扰亡者的安静呢？就这么着吧，好的。

“小安就是好奇，明天肯定就忘了这茬。”洛毅森安抚了苗允年，可没打算放他走，“老爷，那天山芝到底跟您说什么了？”

谈话告一段落，听闻沈绍已经醒来的医生们呼

本意，苗允年想接山芝到城里住，可老人家说什么都不肯离开枫树村。倒是把孙托给了他。结果董辉也不走，说是要给养老送终。

当然了，苗允年表示，我绝对不是怕老婆。

好孩啊，苗允年慨。

“你们都知那几年。”苗允年叹息：“打那之后，她就不说了。只烧自家院里的东西。”

洛亭波是病死的，走得时候还是山芝和她的丈夫帮忙发送。洛亭波过世之后，没人再到烧东西，古古怪怪的肤病蔓延了开来。山芝找到当时的村长，说必须烧！村长没有理睬她，她就学着洛亭波的样，自己去烧。结果被看成……

提到那次在庄稼地里的事，苗允年本已放下的心结又提溜了上来。他地看了洛毅森，表情严正了几分，“知未必是好。”

被洛毅森问原因，苗允年懊恼地拍了一下大，“小西嘴快，把山芝的事跟小安说了，小安追着我问。我能说吗？小安要是知了一准告诉她妈。”

山芝嫁的前一天，又去探望洛亭波。洛亭波送给她一块手表。那个年代，一块半新的女款手表就是奢侈品了，山芝又兴又害怕。洛亭波说，不是偷的也不是抢的，是他故去的妻曾经过的。

那一晚，洛亭波多说了几句话。话中，山芝记住了洛家、神巫、龙君这几个字儿。

后来，因为公孙锦等人救了山芝的孙，老人家才愿意再透一些。

“小安？”洛毅森知苗安醒了，苗允年应该兴才对。怎么跟躲债主似的？

苗允年沉重地了，半响了，才开：“洛亭波这个人，到底是不是你血亲真不好说。他为什么到枫树村的，也没人知。山芝妹说，洛亭波快饿死在村，是老村长救了他，让村民在坟圈旁边搭了个屋，收留他住。这人平时很奇怪，除了地之外，就是整天在村里烧东西。没事了，蹲在家门看着大山。因为他很怪，没人愿意接近。就山芝时不时给他送吃的和用的。后来，洛亭波烧黑虫卵的时候特意把山芝叫去了，告诉她以后看着这东西都要烧死。”

膀，对床上的俩人“嘘”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