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昭著一直追到城门，才得到那人放在门卫的一封信，或许因为情况急，信中只有字迹潦草的只言片语：

寒叹气：“你还好吧。要不这边的事先放一放，你带上光刃的人去找他？”

严昭著说：“肯定会有办法的。”

事情在这几天才开始现异样，起先只是莫名的疼，之后是不知原因的昏迷、神力混。

“是我错了。”严昭著忽然抱住他，“我太狂了，满以为自己在上……”

沈用晦摇：“恐怕不得不去见见昆汀了。”

走了一段路，莫名到重的寒冷，不由得抱臂打了几个冷战。

，其余均是正常的。因此，回到首都后，他直接开始忙军的丧尸清除计划，也没想过复查的事。

他连忙将人扶起来，话也不敢说太多，只问他觉怎么样。

沈用晦没有说话，他知这时候任何的安都只会起到反效果。他只要默默陪着他就好了。

“不过，灵芝二十年才下降到如今的状态，沈用晦比她严重多了。他的神力每天都在分崩离析，如果是普通人还好，但他……要是彻底丧失了神力，恐怕会变成真正的丧尸。”

“……我没事，回去继续准备吧。”他缓缓地说，“现在最刻不容缓的，还是全军的化。”

这个答案正是他们最不愿面对的，昆汀离开前放言不想死就去找他，如今果然应验，不免叫人心中忌惮，更担忧如果真去见了他，会发生什么更可怕的事。

然而，计划始终赶不上变化快。

一周后，严昭著正在巡查军备情况，军医院传来消息，沈用晦发生变异，不受控制地袭击了人。

“测试数据与灵芝上次昏迷时太像了，”这就是阿酷的结论，“不意外，他得了和灵芝一样的病，神力紊，时间一长就会阶梯式下降，直到彻底丧失记忆和智力。”

“到这份上，说什么都没用了。”越是这个时候，严昭著的大脑越是清醒，“昆汀扎在南方大本营，能控制一个城的丧尸，一个人去找他和百十人去找他，有什么区别？”

“放心，我没事。”沈用晦犹豫了一下，“就是，恐怕……”

去南方了，放心。一定会回来。

好在他已经把空间钮送给了沈用晦，让对方随带着机甲。

他把这封信收好，心中一片寒意。

现在，严昭著正站在医疗舱前，着拳听阿酷讲话。

沈用晦却戳了一下他的脸，“我都听到了。”

严昭著听完一言不发，过了好一会儿，与一双如寒潭的眸对上，他才发现沈用晦已醒了。

他把跟来的一大串人远远甩在后，只和寒并肩往回走着。

他匆匆赶到时，对方已经不在，据说在要关恢复意志，没有造成太大伤亡，直接突围逃跑了。整个首都城上下，竟无人敢拦。

好在他的消沉只在一念间，很快就振作起来。两人决定正视前的问题，开始探讨如何去见昆汀，该什么应对措施……

沈用晦很少见严昭著这般发怔的样，心中不忍，安：“不破不立，你放心吧，我这趟去了，说不定回来连灵芝也一起治好。”

“你……”寒站在他边，不安地问。

严昭著怔怔地看着他，心里不知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