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皇阿玛遇刺一事，想必大人已有所耳闻，”四阿哥放下茶碗，神正肃，“为何蒙古匪患能一路潜到黄陂附近而不被官府发现，大人可曾想过？”

尔汉抿了抿角，俯拱手，“是老臣疏忽了，此军情大事，应当一早与边境守军通信，嘱他们严加防范。”

尚书尔汉一路将四阿哥迎议事厅内，遣退了伺候的才，尔汉捋了捋短须，语态轻落，“老臣倒是没想到，贝勒爷会大张旗鼓地亲自到兵来。”

“苏公公，”库魁快步上前，扶住苏伟，“梁九功知了，那皇上——”

“不止如此，”四阿哥缓了缓神，“这伙匪患是由漠北而来，虽然还查不雇主受谁指使，但漠北蒙古事关重大，想必尚书大人要比胤禛清楚。”

四阿哥弯了弯嘴角，端起茶碗轻抿了一，“兵的门槛还没到本贝勒迈不来的地步，尚书大人未免思量太多。更何况，此次前来，本贝勒是有要事与尚书大人商议。事关社稷，一纸文书怕是代不清楚。”

“是下人房告的密吗？”小英皱了皱眉，“可咱们没在他们下过银票啊，那木盒除了师父拿过以外，都是府里的侍卫看着的。”

四阿哥负手而起，走到一排兵架前，“我也只是猜测，不得准，但早有准备总是好的。”

京城，兵

尔汉轻叹了气，了，“老臣思量长久，既是有人从中安排，也是各守军疏于防范。”

“贝勒爷请留步，”尔汉叫住转离去的四阿哥，上前拱手，“此前，十三阿哥所托，老臣已心中有数。现下，八贝勒奉命理凌普一事，很多知情不报的重犯只充发宁古塔，更有甚者只得短短几年的牢狱之灾。此番不公，老臣愿代为上奏，请皇上决断。”

“不是下人房，”苏伟咬了咬嘴，“十有八九是十三爷边的，咱们府上都有张起麟，十三阿哥边怎么会没有？”

尔汉皱起眉，略一思忖，“贝勒爷是说，准噶尔的势力牵扯其中？”

四阿哥了，轻舒了气，“尚书大人随皇阿玛一路平定三藩，久经沙场，此军事当比胤禛明了。只是，胤禛受皇命协理政务，才跑这一趟越俎代庖，还望大人不要见怪。”

梁九功弯了弯嘴角，手上拂尘一扬，人已走远，“咱家话尽于此，你好自为之吧。”

“没事儿，”苏伟活动活动略微发的双，“梁九功不会尽数禀报，更何况万岁爷没想追究。不过，咱们还真是疏忽了。”

四阿哥扬了扬嘴角，扶起尔汉，“尚书大人有军功在，与朝堂上灿莲的臣自是不同的。当初，令孙恩绰跟着我哈哈珠时，就有所提及，今日一见也是名不虚传。大人既已知晓黄陂一事的轻重，胤禛这一趟算功德圆满了。”

“老臣惶恐，”尔汉又躬了躬，“是老臣多疑，不容丘壑，还望贝勒爷不要怪罪。”

暗咽了唾沫，面上却一片淡然，“多谢梁公公提醒，小的以后一定注意。正所谓财不白，更何况下人房里人所杂，是小的疏忽了。”

尔汉微扬眉梢，嗓音略沉，“请贝勒爷直言。”

“多谢尚书大人的好意，”四阿哥嗓音微沉，半掩在袖中的手握了又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