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旧厂房发生的那件事情……也是我办事不力才会……”

安民知dao他要亲口承认“四爷”那重shen份了，可是不知为什么他就是不敢听余小豆自己说chu来，于是他打断了他。

“不要再讲了。”安民说，“那件事情，局里调查过，我知dao是怎么回事。”

“你知dao？”余小豆愣了愣，“那，那……你肯不肯原谅……”

安民闭上了yan睛：“我累了，你去睡觉吧，我现在不想谈这个。”

他说完之后，翻了个shen，背对着余小豆，他不知dao余小豆在自己shen后呆呆站了多久，也完全不想知dao。

第二天余小豆想跟安民搭话，安民也没有理睬他，后来来了一通电话，余小豆接了之后脸se立刻变得明朗了起来，他看了看安民，说dao：“你在家里等我。玛丽有事找我chu去一下。”

安民皱起眉tou。

可是那件事情好像给了余小豆极大的xi引和鼓舞，他甚至顾不得和安民再多说几句话就匆匆披上外tao跑了chu去。

柏林的天空yin沉沉的，云团挤压成狰狞的灰白se，以半liu质的沉寂状森森liu过建筑wuding端。好像要下雨了。

安民等余小豆走了之后，拿chu了手机，上面是昨晚顾陵发给他的短信，内容很短：李旭又找到余小豆与案件有关的新证据，已传至内bu网站，请阅后速回。

安民闭了闭yan睛，把手机放回去，走到二楼，打开了余小豆电脑。余小豆的电脑是设置密码的，他尝试了几个都没有成功，最后他心里生chu一个现在看来ting可笑ting可悲的念tou，他伸chu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下了自己的名字。

电脑开了。

“……”安民看着屏幕上杭州的风景桌面，突然觉得心里又是一阵酸涩。

调到无痕模式，登陆到警方内bu专用网站，最新上传的关于那起风月大鳄案件的资料是一个审讯视频，安民把它点了开了，是在审讯室拍摄的，审讯人是李旭，坐在李旭对面的是个pi肤有些黝黑的小伙子。

“姓名？”

“齐三。”

“职业？”

“无业。”

“年龄？”

“24。”

李旭依旧是那副ting高shen莫测的表情，安民注意到他的手臂受伤了，用纱布裹了起来，李旭问齐三：“你就是旧厂房事件里，被他们称为‘阿三’的人对吗？”

齐三盯着地板，点了点tou。

李旭皱着眉：“回答是或不是，不要用点tou摇tou。”

“是。”阿三轻声dao。

“你的同伙呢？除了猝死的楚波之外，旧厂房那天在明chu1的还有三个，他们三人叫什么？你是在暗chu1的，在暗chu1的还有几个？四爷又是谁？是你们的牵线tou子？”

阿三yan睛到chu1瞟来瞟去，犹豫躲闪的样子，他说：“那天三个人……分别叫，叫史凉玉，王可云，ma棠……我，我可以指证给你们看，躲在暗chu1的是四爷布置的，我只是下线的……我真的不知dao……我……”

“四爷是谁你知dao吗？”

阿三打了个寒噤，哆嗦着点了点tou。

李旭不耐烦地说：“回答。”

“知，知dao。”

“你为什么会知dao？你刚才还说你只是一个下线，你有什么能力知dao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四爷的真实shen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