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他这么脆，墨忒反而不太好受。

“看，你也答不上来。”李明光放下卷轴，冲墨忒耸了下肩膀，“自己都说不清楚概念的问题，就不要再问了。”

“不不不，这个问题没有意义……神的力量并非只来源于。”

可滔滔不绝地谈论法术，认真研究的李明光真的很好看，甚至无关外貌。

少年有飞扬的眉和如星的，自信又骄傲，活像个小太。

祂意识到了这一，本能想要降下神怒之类的东西。

“你刚刚笑了吧？！”墨忒质问他。

神祇不可戏，不容轻慢。

“也就是说，目前你虽然不能说话，但是可以用意识直接，对吧？”他迅速找问题的关键所在，“那你的力量呢，能用吗？”

“就算我回答了又如何，你真的能理解吗？”他不觉得自己是渣男行为。

这件事对他来说就和之前答应墨忒、陪同对方游览诺特埃尔一样，本不被法师放在心上。

法术抗这件事早在李明光的预料之中，他半都不意外。

“问题不大，我很快就可以搞定。”

“行，我不会和别人说‘你’这两个字。”李明光答应得快。

再说，谈情说这事情太分散力了，会影响研究。至少在掉光明神之前，他觉得自己不会有这样的想法。

如果不是刚刚的问题，说不定他得过很久，才能在某个不经意的

“好问题，那你认为是什么？”李明光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将问题重新抛给了墨忒。

对于蓄优雅惯了的乐神来说，太过直白的吐反而有些无法开。

……最起码他说祂了！他没有对其它存在说过！

音乐之神彻底认清了自己为工人的事实，并在极短的时间内学会了苦中作乐。

这一次，变羊术持续的时间要比之前还要短。

哪怕他一直渣得明明白白。

“我得什么？”李明光抬，手上动作未停。

墨忒居然不知该如何回答他的问题。

对方并没有将质问放在心上。

不等墨忒回答，他又迅速否定了之前的观，“如果想要这个变羊术真正生效，应该还需要对神格限制。”

可祂还是不，忍不住追问：“难你的就这样易得？”

作为一个从现代穿过来的法师，李明光对这日常生活中已经可以约等于谢的词汇，没有任何度。

李明光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要求。

墨忒睁睁看着他三言两语敲定了新的研究方向，再度埋制作起了法术卷轴。

说几句话而已，对他本没有任何影响。

如果那双睛可以一直看着祂就好了。

。

他还在思考要如何改变羊术，没有那么多心神去想别的。

“可以过一会儿再对我用这个法术，我不会躲。”祂开，接着提了自己的条件，“但是你得……”

李明光当然不会承认这事，当场摇，“咳，请不要质疑我作为法师的职业素养。”

倒是墨忒，没有任何与愤怒搭边的反应不说，还变了一张椅，胳膊撑在桌上，支着下看他工作。

“你不可以和别人说你，你得和我说。”墨忒声音小了一些，听起来有些底气不足。

墨忒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