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戳人痛的问题。

李明光却面古怪。

或许人不缺乏和鬼易的勇气，但绝对没有几个存在敢在渊本面前侃侃而谈。

他没有注意到雅勒没有用这一称呼，而是直呼名字的细节。

他以为礼这件事已经算揭过了，不知为什么雅勒还记着，并且这么上心。

难说瓦托就是当时牺牲的？

而且命运手上绝对有特殊的弑神方法。

不怎么想都不太对劲。

“我还在想要给你送什么礼，所以一直没有去找你，但是我刚刚想到了。”

作为黑暗神，祂还记得自己第一次看到法师是因为召唤仪式。

不瓦托用了什么手

要知，他当年加满buff，也只能勉算和死神两败俱伤而已。

墨忒会死，是因为已经和死神两败俱伤，被命运坐收渔翁之利。

不，从对方当时布置好召唤仪式，招惹上祂开始，他们就注定纠缠在一起了。

死神之后，又有了叫雅勒的人类。

他在心里升起了些许戒备，拒绝：“不用，报恩的话你们已经报过了，法师之间关系还是清楚一比较好。”

失败的话，也只不过因为人就是天生弱小的族而已，不用放在心上。

他召唤自己是为了和自己谈条件，要求协助。

然而事情并不是他预料的任何一发展，祂承认祂对那个人类产生兴趣，但祂于被规则限制的状态，无法行动，于是便有了死神。

但即使那样，祂还是答应了对方的要求。

就算和墨忒战斗过的死神已经是弩之末，也不是雅勒能轻易对付的。

因为力量过于大，祂常年于沉眠状态，回应召唤的只是小分意识。

当时祂就想，成功的话，或许祂可以亲自为那个法师加冕，让他成为黑暗的代理人。

“有地方不对劲一定要及时重视。翡翠之都研究元素混影响的法师还多。”

李明光迷茫。

合死神之后，祂有死神的记忆，也有死神的情。

或者说注意到了，却没有多在意。

因为他就是问的瓦托，以瓦托回答也在正常范围内。

明明祂是渊的主宰，这个人类却半也不惧怕，甚至还以冷为理由光明正大地燃了火焰。

“……你杀了死神？”他本能怀疑雅勒说的话，“你怎么杀的死神？”

他咳嗽一声，有些尴尬，“能遇见也是巧，刚刚我注意到你上已经没有元素结晶了，情况怎么样？”

雅勒没有理会他的拒绝，而是自顾自，“那个死神，就是之前欺负过你的死神，已经被我杀掉了，这里现在是我的，你想去哪里，想要什么都可以。”

雅勒说他杀了死神，又是怎么到的？

作为死神的百年，作为人类，或者说雅勒的百年合在一起，就是绝不放手决不罢休的执着。

李明光觉得不无可能，但杀死死神这件事依旧让他想不通。

“没事的。”从对方上到关怀的青年显然很开心，“比起这个，见到你更重要。”

离开了，他不是应该很难受吗？

祂冲李明光笑了一下，那张苍白漂亮的脸上染上丝丝红，“我只要你一直看着我就好了，我不会像祂那样，很失礼的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