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我该换说法。”伏地很快喝完了那儿威士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如果有更方便更快捷的方法，人们为什么要绕远路？”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伏地轻描淡写地补充。他好像似乎喝够了，只把酒瓶重新放回原地，杯……哈利睁睁地看着它消失在了空气中，他觉得他终于明白伏地的房里东西这么少的原因了。

“不择手段？心狠手辣？你想用哪个？”伏地很快地接，语气里带上了显而易见的嘲笑。“只是为了达到目的而已，手段只是工。”

“我得声明一下，这可不是我故意设计你的。”伏地站起，手在空气里划了两下。他们本落在层层叠叠的垫中间，去还得费一番力气，但他随意的两下就让那些垫统统消失了。“如果你那么想，只能证明我们是同一类人。”

“躺够了吗？”伏地放开了他的手，示意哈利从他上起来。

“……什么？”哈利难以置信地反问。他已经不想对他看到的东西表示惊讶，而是努力整理伏地话语之间的联系。“我怎么可能和你是……”他突然顿住了。他明白伏地在说什么了。伏地显然确定他是因为期望值过而带来的失落，他可没有故意让自己对他期望值过。他一直以伏地为榜样，原因也只是因为对方的成功。

哈利瞬间瞪。伏地的意思是，要他用他所说的方法快速蹿红吗？

伏地穿过变得空的客厅，转吧台，从木桶中来一只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他回看见哈利，甚至还很好心情地向他举了举杯。

“也没有人天生就该呆在你的踏脚石上！”哈利很快地反驳。他在学校里的应急表演从来没有反应这么快过，麦格教授看到这一幕一定会很欣的。

伏地这回没有很快回答。他一小一小地抿着酒，目光似乎飘散在了空气中某个未知的上。“我早该知……”这句话的声音很低，哈利差就要听不清。但是他随即换了个话题：“好吧，如果你能到这的话，我就勉相信一下。”难这就是那个区别吗？他之所以一次一次地败在救世主手下的区别？他一直要找的原因？

哈利目瞪呆地看着他消失在楼梯端。他发现在和

“你……”哈利觉得他的怒火又被燃了。“你明明知！”

“不，我们是不同的。”哈利看着他的动作，突然间蹦一句话。

么愤怒——确切地来说，是比愤怒更一层的东西，心凉和失望——他居然会失望？这不是意味着他依然对面前这个男人抱有幻想？哈利越想越心惊。

哈利猛地回神。他依旧想照着那张英俊的脸上来一拳，但这次总算控制住了。

“嗯？”伏地慢条斯理地喝着他的威士忌，但神一瞬不瞬地落在哈利上。

“我是想要成功，”哈利承认，“但我想要的是通过正常途径的方法。”他顿了顿，语气很快变了：“可是你不一样！你……”

伏地从吧台之后转来，登上了旋转楼梯。在经过哈利边的时候，他轻飘飘地丢下一句：“别想太多了，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