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芳正与晏不晓循循善诱，忽然听到上方一声惊呼，是鸟的声音。事了？容芳眉一皱，尚未等傅怀仁反应过来，便腾空而起，跃至大凤鸟侧，沉声：“怎么？”

这个天下，从来都是成王败寇，赢的人说话。

晓说着，顺便慨，“想不到这世间竟然还有龙。”活生生一条，就在他前，同吃同住这么久。一边想着，一边不自觉顺便去瞄容芳，都说龙沾了，便会化尾来。可容芳成天到晚钻在中泡着澡，其名曰修行，却也不曾化尾啊。

“何况我们应该没有熟到像被背叛了的地步吧？”

这就是晏不晓无知了，黑白颠倒不过是界的基本功课。

如果没有理，容芳是怎么把四方城那些兵将给忽悠成自己人的。他是把人打服气的不错，但是界如果只靠打，并不能叫那些榆木脑袋转过弯。有时候也需要理。一旦界的人听去了理，他们便会恍然大悟，从此死心塌地。

晏不晓仰着脑袋，听不清它们在吵什么，但只知一龙一鸟在争辩。他不禁在想，这么和谐洽，还要说自己不是一对。凤和凰是一对怎么了，龙和凤也可以是一对啊。难除了凤凰或是龙凤，它们都不和其他族的么？妖还能喜人呢。

“你真的是鸟吗？”他将大凤鸟打量了一遍，“莫不是你变成人时，也一样唧唧歪歪。”倘若扭扭，是那拎着帕这里掸一下那里一下的，容芳便没有兴趣了。

他倒是不担心这俩会打起来，过得半晌，便见容芳轰然一声落了地，大约是带着气，连着周边一圈的瘴气都很识相地退了半分，地上本无坑，是被他一脚跺了坑。

胖只是一时没控制住自己，短促地啊了一声，没想到容芳动作如此迅速，还没等它想好如何应对，容芳已然到了侧。这个手叫余秋远心里一震。不过短短半日，容芳实力竟然恢复地如此之快，若是从前与他打成平手的容芳不过是残缺之躯，下这条完整的龙，该有多么大？

“谁没个不喜的东西，你不还成天喜那些亮的闪的，当我不知么。”

但要这么细究，从刚见面，容芳确实同傅怀仁说过，需要一活。

这般哼了一声。

也就后来风转，这才是人族成了天下之主，而妖反而退避三舍，倒成了稀有之，说不得还要被人追杀讨伐，仿佛它们的存在便如何作恶多端一样。

“行了行了，给我下去。不然你来领路。”

殊不知胖不

可见凡间话本都是骗人的。

“凡人既然能修境，龙能变成人怎么了。”容芳哧笑一声，“妖界大行其事纵横天地之时，你们人还只不过是拿着剑四戳的凡夫俗呢。”

晏不晓：“……”他很识相地对此闭嘴。

“什么鸟，脾气真大，真是长脸了。”

下只要容芳肯离开，胖随便被扣什么帽都行。

容芳甚是无语。

“……”

容芳大义凛然：“宝贝值钱，虫值钱么？”

它心思转，不着痕迹：“没事，只是看到地上的虫，扎。”

晏不晓：“……”为什么每次从容芳嘴里说来的话就算是话，也很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