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过于灼的空气痛了容芳的肤，令他一时睁不开双，炼狱之火也不过如此，只那一下，容芳竟觉得疼痛难忍，痛叫一声往下坠去。古树枯槁化为灰烬，下面是什么，下面就是翻的地火。原来的碧灵地瞬间成了地狱之。

龙尾扫来时，并未打到他的形，白式微只是落到了一不知明的山谷里，但依然咳了好几血。就算只是龙尾，亦非寻常人所能挨到的力劲。他本想离开，却突然发觉了一个山，被枯枝碎石挡了个严实。差错之下，白式微略一犹豫，就弯腰钻了去。

余秋远大惊之，见那个白的影要落火中，立时追随而下。山石落，溅一蓬火星，一白一红两影很快就消失在了火海之中。

他将那些石灰掸开，由得它落里，嘴里不依不饶：“你就这本事了？”

余秋远皱着眉，这个人可能确实是疯了，言行和之前判若两人。

白式微沿着墙一路摸索

对白式微，余秋远没有特别的看法，他既不会觉得容芳这样对一个老人残忍，也不会觉得像白式微这样镇压他同族的人值得怜悯。余秋远蹙着眉看着这一切，但觉脚下似乎觉不对，他飞至容芳侧，拉住容芳：“你有没有觉得这里过于安静。”

易举将那玉盘打了个粉碎。

四溅的沸中，疾疾两条影。

白式微像是在看他，又像是越过了容芳，看他后的余秋远。

可是分明一击未中，白式微却像是完成了一桩大事。他过于枯槁的委顿下来。神透着复杂：“本事？呵呵。”

“容芳！”

“……”容芳屏息听了片刻，猛然低望去。碧潭瞬间炸开——

容芳扯了下嘴角，不为所动。目光中却狂姿傲态。

“我有没有本事，你想起我的那一天就会知，求我也来不及。”他往前探了一探，轻声，“将死之人，其言也善。我要你——”比我凄凉一万倍！生不能荣光万丈，死不能魂归故里！亲友分离，永无挚。永远也不会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安静？这里一直很安静，连只蚂蚁也不会来。但是这样的安静中，忽然有一沉闷的声音，就像是大地什么东西苏醒了。从地下翻上来，愈来愈近。

但他不后悔。

白式微望着那沸腾的火海，内心平静无波，当活着是煎熬时，死就是一解脱。没人知他在这过去的不过短短几息之中经过了什么，也没人知他看到了什么。沧海桑田，他在宇宙洪荒中，度过了长长的余生，长到他觉得痛苦。

烈火烧到了白式微的侧，他已然用尽了余生最后的力气，动弹不得。

那番话在间了一圈，白式微目光透狠毒，却轻飘飘只送了两个字。

“我要你——后悔。”

白式微闻言，哈哈大笑起来，像疯了一样。

“要本尊后悔，除非天崩地裂。”

后悔？简直天下之大稽。

那个山——叫人震惊。当明珠照亮山后，白式微站在那里，有些不能回神。满墙彩鲜丽的画，就像活的一样。他用手摸过那行微微凹陷去的小字。‘云梦栖秀魂，繁锦归故里’，不禁心里斟酌，难，这里曾经有婆娑罗的弟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