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先生儿来是可以的。

尊的偶，应该是天上地下，都举世唯一的才行。

鸿蒙，怕你不知人间好坏。这段时间，你就随我一闭关——”

这话是一回听到，容芳抬起。

容芳：“你继续说。”

底下汇报的人停了一下：“尊上？”

从前不来，大约是故意的。往事已矣，故人已逝，他不想景生情。说来那百年间的岁月，确实是难能可贵的平静。没有蓬莱争锋相对，也没有余秋远可以挑衅生事。每日愿意就理一下事务扩张地盘，不愿意

“大洲有个万鹤山庄，庄里有个白式微，他虽然死了，但你替我查一查他祖上生平，是否还有别的嗣。至于他庄里那些鸟——”容芳顿了顿，“打包送到太华山，就说是我送给剑门新任掌门的贺礼，借献佛，不必谢。”

“是。”

“虽然不是我生的，但是大王。”汇报的事拿纸遮了半幅脸，只余一双贼光闪闪，“近些年气混杂，新诞生的越来越少了。大王你气纯正，要不要考虑立个后？”

“听我念德经和清心诀吧。”

“没事不许胡说，有事不许找我。”

底下的人立：“以前大王从不好此事，如今一好就好两个。界办桩喜事也不错啊。不用立后，闹一下也成嘛。”后是肯定不能立的。他们的尊是一条纯正的龙。龙啊，天之骄的龙成了他们的首领，简直是能将天上那帮人的脸扇得啪啪直响的那。区区一个要死的人类和不纯的，怎么能当他们的后呢？

容芳：“你生的？”

胖珠：“……”

容芳很久没有来过这里了，想不到屋舍已破败成这样——

容芳一大殿，便化作了一条银龙，在民惊羡的神中钻了云层。肆意飞着逡巡他的领地，他一路畅通无阻，远远便望见一屋舍有些熟。容芳心中一动，下云层，待落至地面，已是人形。清风徐徐，远是山云，四可见疆域辽阔。

可惜这破砖残瓦过于败兴。

“还有。”容芳顺便踩了他一脚，“厉姜和傅怀仁不是本尊所好。”

容芳：“没死别告诉我。”

汇报的纸有十公分那么厚，摊开来讲的事有四方城城东到城西那么长。容芳听得昏昏睡。当一个大王不容易。就算容芳只喜用武力解决事情，在其位谋其职，有些蒜的事他还是得替下面把个关——因为这帮实在太蠢了。

有事不找那什么事找。

“……”

容芳垂下去，指尖把玩着一枚明亮的夜明珠，没有上答话。他不答话，是因为他想起了一些事。这些事令他困惑，久思不得其解。旁人屏住了呼，怕容芳不兴。毕竟容芳若一不兴，能一鞭把人打去十八里。

“……”

这是个好地方。就像龙枕在宝藏上。

“界新生了一批新。”

坐在大殿内听各城主汇报公事的容芳打了个嚏。

“狼王和虎王因为领地问题打起来了，谁也没赢。”

半晌后终于听得动静。白衣鲜丽，容芳负着手，走下台阶，面无表情：“你们既然这么闲，有桩事替我办了。”

还有大王你到底好哪的倒是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