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远自那时起就没来过，不知在什么。

丹门的药何其珍贵，傅怀仁尽钱也求不到一颗的。他：“余真人还没来？”

容芳漫不经心看手中抄的那张纸：“本尊放的。”

晏不晓摇摇：“没有。”

“我没有朋友。”厉姜神如常，眉决，“尊上也有在意的人，也将在意的事，在心里记了这么多年。应当明白我的心情。”

厉姜：“技不如人，便是如此下场。我既不背叛界，又不背叛尊上，何惧之有。”过了这些时候，厉姜心绪已经稳定下来，他上前一步，只说，“厉家负我母亲，我不愿留在大洲，看那些貌岸然之辈的嘴脸。只愿在此，追随尊上，替尊上赴汤蹈火。”

“遵尊令。”

“……”厉姜，“要抓回来吗？”

远在蓬莱的傅怀仁背后一寒，打了个嚏。晏不晓十分张，就怕傅怀仁把自己搞死了。这么张来张去不是办法，晏不晓忧心忡忡：“这草长这么慢，不如我们去问问余真人，有没有什么健的功法，你练一练，或者问丹门要一些药吧？”

两人齐刷刷看向金光。

除非——反了这天，倒个个儿，好知，究竟是仙在前，还是在前。

“不啊。”容芳理所当然，“他人虽然在蓬莱，但只是放他一个回门假，人还是本尊的人。”等过几天，容芳觉得差不多了，当然会给傅怀仁活。

——再说了，不放个傅怀仁在蓬莱，容芳拿什么借去蓬莱。

容芳既然决意用了他，自然顺手拎他一回大殿。

然后就去找余秋远要鱼吃。

他大可以光明正大跑过去，将公文一扔：“傅怀仁，替本尊批一下。”

嗯——此计甚好。

“就因为厉家人负你母亲，你便连朋友亲缘都不要了？”

一肃杀之意蔓延开来，而厉姜不为所动。

苏玄机被白绛雨叫去了玉玑峰，现在不在，金光就剩下他们两个人，还有天上偶尔会飞来飞去的那些弟。晏不晓也很想飞，但傅怀仁才回来，他不能只留傅怀仁一个人。而且余秋远也不知怎么了，还是在这里看着比较妥当。

活总是要的。

重新活了一遍的厉姜看着满地散的书册：“……傅怀仁呢？”

“……”

杀人不眨的，你怕不怕？还想要留在我边，留在界吗？你是听见的，仙不两立。留在这里，便要一生与天无缘，还会受万人唾弃。”

片刻后杀气一松，容芳：“行了，既然封了你左使之位，替本尊好好事。你既然意已决，本尊便告诉你。界不留背叛之人。若你有任何二心，本尊只可保证，你的下场，比黑莲万佛，要凄惨万倍。”他看过去，意味长，“本尊不是说说而已。”

厉姜这个人，虽然是公哥的模样，亦有公哥的作风。可行事之狠辣果决，心计之沉忍，是萧胜这些人远远不能比的。界确实需要这样的人才。

傅怀仁不在。

晏不晓是这样打算的。傅怀仁的光却是要比一个剑修毒得多了。明

“回蓬莱了。”

厉姜心中一喜，面上不动声：“那是不是改成一个副使？”

厉姜背上了汗，目光决地与容芳对视。

现在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