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鹤山庄是近一百年来在大洲江声名渐广，一半与白式微少不了关系。另一半，是因为他与厉萧两家联手。”厉姜坦言，“我幼年时，他们时常聚在一，总会留下些东西来。”上面就有些注解。

厉姜翻了翻：“倒是没什么，不过是说婆娑罗门从前祭天时的一些祝词。”而这本书，也只是后人所撰，对婆娑罗门的一知半解。真假都不一定准确。

“你想说什么？”

“那日在山庄所见的白家远亲，都不是白式微那一脉延续而来的。白式微本人有过两个儿，一个女儿。他的两个儿年纪轻轻便没了。女儿二八年华跟了外姓人，私奔了。生了个儿尊上应该听过。”厉姜，“玉玑峰的白绛雨。”

容芳在脑海中搜索着这个人，蓬莱的人，他只和余秋远熟，顺带那个苏玄机。其余几个峰主，从前似乎照过面，但不在他的印象中，也没费心去记。他：“那白鹤呢？”

而厉姜为了对付厉家，可是想尽办法翻厉家旧账，自然，同为大家族的白家萧家也没被他放过。祖上三代他都能给人挖来。厉父那里的旧书，自然也被厉姜研究了个遍。

“……”容芳讶然，“他们家不是很多人么？”

厉姜为了躲萧胜，在万鹤山庄藏了很久。萧胜本不会想到，他想找的人就在最容易被发现的地方，故而一直以来是在外转，没有想过要回山庄。厉姜留在万鹤山庄，难只是掩人耳目吗？当然不可能。这么好的机会，他不将这庄里翻个遍，怎么对得起他厉家的金蝶隐匿术。白式微又了门，庄里简直是他的天下。

“尊上怕是不知。”厉姜笑，“大凡以家族名义面的，即便是远得不能再远的远亲，只要沾亲带故，那就是自己人。”厉家还有隔了十万八千里，旁姓的，千里迢迢过来，说与厉家有着八辈的亲眷关系。

白式微知这些不稀奇，但是厉姜怎么会知？

容芳懒懒：“他还不我动手。”

想知的事情不问自来，容芳收起纸条：“上面讲了什么？”

厉姜却：“他没有孙。白家一脉，没有延续下任何嗣。”

白绛雨——

容芳试探：“你也知婆娑罗？”

说到白式微，厉姜：“听说他死在了炼狱谷，是——尊上动手的？”

“据说白鹤是白式微外面抱回来的。”厉姜想着从前查到的东西，边回忆边，“不过是婴儿时期就抱回来了，又令白家上下守如瓶。故而也许白鹤也不知自己世究竟如何。”但是白式微对白鹤又极为看重，是当作家主养育的，所以白家上下，只以为这是

关系大约是有，大家族最重嗣嫡长，却也从来不嫌外亲多。毕竟人在大洲混哪能不鞋，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亲戚，路总归比朋友还要更广一。

“不过，他死是咎由自取。白式微养育灵鹤，替它们开智，却又阻滞它们修行。逆天而行，实为天怒人怨。”说到这里，容芳想到在无尽崖，白式微莫名其妙现在那里，莫名其妙咒他，最后还死了个莫名其妙。不禁哧笑一声，“万鹤山庄成也他，败也他。最后落个人去楼空，真替他孙不值。”

厉姜哦了一声，拍拍那书册起说：“因为这本书，我在白式微的书房中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