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你不知他打算杀了我的么？”

白鹤往后挪了一挪。

符云生：“你们庄里有个家叫白歧，是他遣散了家仆叫他们另寻去的。”

符云生摇摇：“我不为什么。只是不想看见你误会余真人，也不想看你误会师兄。人活着，还是要开怀些地好。一撞在葫芦尖里，如此执迷不悟，有什么意思呢。你也不要心急，等师兄完事，自然会放我们

这里无无粮，他倒是要看看，符云生能和他气多久。

“……同样是蓬莱弟，你学了些什么？”

“失去的不能再回来。如果他肯改过自新，何尝不是一放下。你报复我，我报复你，又要报复到什么时候呢？”符云生看着白鹤，忽然说，“师兄既然将你拘在这里，你是不是还不知，万鹤山庄的那些人是苏真人劝走的？”

符云生叹了气：“我不行，只有师兄能打开这里。”

白鹤冷笑一声：“你们蓬莱的手下有重没轻，你不知？”

白鹤略带了丝诧异，试探：“你不知，就算是坏人成了好人，他从前的那些恶事，也是无法抹去的么？你原谅了他，被他伤害过的那些人怎么办？你叫他们白死的么？”

符云生见白鹤醒来，：“你没事吧？”

符云生沉默了一下：“师兄他不是故意的。”

白鹤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白鹤简直有些诧异。他忽然想到，先前傅怀仁不知是怎么被符云生从白家人手中诓来的。天底下竟然还有这么蠢的人，还信洗心革面重新人？

“郝连师兄是玉玑峰最聪明的人，他设下的阵法，连峰主也不一定能打开。”符云生，“可惜我悟太差，恐怕只能和你这样呆在一起了。但你放心，师兄他没打算对你怎么样。他只是和我赌气罢了。”

——就为了一个外人。

此后半日，白鹤醒了过来。他乍睁开，边又坐了个银衣玉冠的人，心里陡然一惊。上到余秋远，中到白绛雨，下到郝连凤，他都快对蓬莱的人产生心理影了。再一看不是郝连凤，竟是符云生。符云生在白鹤心中，印象还可以。

不是故意，还是有意的？哦，倒确实是有意。白鹤懒得与蓬莱的人打。他只起，四摸索。可惜这里被设了阵，本不去。白鹤回：“让我走。”

“不会啊。他杀你什么，又不能吃。师兄杀的是恶人。好人他从来不杀。”符云生，“难你是恶人么？就算你从前是恶人，你若洗心革面了，那也算好人。”

他沉默了一下，：“你告诉我这些，是为了什么？”

“万鹤山庄驭束鹤禽多年，苏真人都知。你们走后，他留在山庄，亲自替一只灵鹤解开了拘禁。只是并没有对外提及。他还是想替你们留些颜面。”不然苏玄机留在万鹤山庄这么多日什么呢。难仅仅是因为白式微将他留下吗？这天下间，除了余秋远，又有谁能留下蓬莱的副山主。但是，该知的人，仍然会知。

“……”白鹤想过很多原因，但万万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这么说来，余秋远叫他回万鹤山庄，莫非不是要故意给他难堪？但白鹤又怎么知，符云生是不是在骗他。天下都以为蓬莱皆仙人。仙人却多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