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金光，本来是要立即往南海去的，但刚要去，却恰巧遇上了郝连凤。说来也巧，郝连凤正是从蓬莱外回来。一个一个，偏偏就在中途遇到了。

容芳心情好，见什么就都好。草可，树可，连着这小蓬莱的鸟叫——从前是觉得吵闹，如今倒也觉得稚鸟可，不是很想吃了。

余秋远事，应当更温和一些，不至于如此简单暴。

简单暴一直是容芳的风格。

“你为什么要和蓬莱弟说那些话？”界和蓬莱，是不可能好的，最多到互不扰。而余秋远今天的表态，还带着些，虽然用份将不同的声音压了下去，但不太像他平时的作风。

说罢伸手摸了下这棵菩提树：“你这树果然不错。”叫人安神聚气，只这么等余秋远的片刻功夫，他便已获益匪浅，只觉得心中安定，脑中清楚，疲乏消减。连着方才因佛印而显的龙鳞，亦消退的快了些，到此刻已然全数不见了。

对外黑面僧只是被驱了蓬莱。至于万佛阁收到信后，来不来找人，或是能不能找到人，就是他们佛门的内务事，不关蓬莱的事，也不关界的事。

容芳原本早就可以回界了，如今耐着等在这里，本来也只是觉得想再见余秋远一面，就这么不一声再见就走，似乎心里空了一块。面也见了，话也问了，既然如此，容芳拈着碎，一笑：“如此，那我先回界了。”

“你来，难是打架来的吗？既然不是打架来，便是我蓬莱的客人。为蓬莱的客人，蓬莱以礼相待，又何错之有呢？”

容芳说拿，是拿了什么？

可是今天不论是从黑面僧的事看来，还是余秋远要替他角龙正名看来，都显得急躁了些。这个问题，容芳先前猜过答案，但是没有从余秋远嘴里说来，便似乎少了什么。故而此时见余秋远走过，鬼使神差便问了。

容芳一哂，临到要走，却又停下步来。

“我先前说，要给你送一份大礼，你可别忘了取——”

“不用，我已经拿了。”

最好，是盛妆来取。

容芳被他叫得一顿，拈着的手便停

余秋远自然：“我说的难有错吗？”

余秋远看来了，：“你喜，我将它送给你。”

郝连凤现在对容芳，心情颇为复杂。一来他自己拙，先前明明见过容芳，非但不知他就是尊，更没认来这是一条龙。二来，这可是条龙，以后是要和他们家天凤一，重振妖族的。故而这一见容芳，便：“容尊主。”

所谓恶人自有天收，不怎样，黑面僧死了这件事，倒是仍然能和余秋远说一声。故而人虽不是死在他手中，但郝连凤从蓬莱外而来，收拾了一下自己，就揣着雀跃的心却找余秋远。哪知先遇上了容芳。

余秋远有些疑惑。他看了看菩提树，似乎没有什么区别。

真他妈对。

郝连凤没有找到黑面僧，只见到了那串佛珠。没有人，只有佛珠，难免叫有心人拿此作文章。他确定黑面僧已死，便将佛珠埋了起来。这份人情既然不在他手中，自然也不会叫别人捡了去。万一到时候再将祸推到蓬莱上，岂非洗也洗不清。

容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