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秋把我给你的嘛。”

“哦，对。”容芳喃喃自语，“他可以涅槃。”

容芳心想，这不是他的内丹，他想不起来很正常。余秋远这个人倒也是奇怪，没拿到内丹前，拼命问他要，一拿到手，竟然像个没事人，完全把金丹抛在了脑后。怎么当鸟和当人时，差别这么大的吗？

苏玄机接过：“这是哪来的？”

金丹被鹤嘴糊了一的，正在郁闷，听余秋远这么一问，小小声：“没有说什么。芳芳问我为什么我会在他肚里，我就说是你给的嘛。我说的是实话嘛。”

金丹懵懵懂懂地听，它模糊之中，觉得容芳说的不对。

这么说来，当时在瓦行，是余秋远救的他？

所以余秋远不怕死，死了还能再活。或许是余秋远涅槃后拿金丹救了他，他自己倒变成了一只被烤焦的秃。凤凰真好，又不会死，还能记得之前的事。如果是容芳的话，活过来不认识这只秃，说不定转就把它给烤了。

他赶鹤嘴救丹，把丹珠给取了来。

“你说过修行不可妄言，只能说

如果没有余秋远的默认，凤凰内丹哪会乖乖替容芳调和内的灵力。

他心一，问金丹：“你都说了什么？”

苏玄机：“还缺了灵，不知怎么办才好。”

“他待我这般大方，我倒是要谢他。”容芳摸了摸金丹的脑袋。“走吧，我送你回去。”省得在这里受他神荼毒，一个不小心教坏了，余秋远还得抱怨。

“这无妨。”余秋远说，“没有灵很正常。它若能自己有灵，便是天生而成的灵了。我这里有一些血，你把它在灵偶之中。”如此虽无灵但也能混淆耳目了。

想到这里，有一个问题困扰了容芳很久，既然金丹能说话了，他便不抱希望地问：“那你可知，当日在瓦行你究竟为何会在我上？”

苏玄机哦了一声。却忽然见一只鹤从天边飞来，扑扇着翅膀落到院中。里衔了个珠，珠上绑了个纸条。苏玄机尖，一认这是金丹。

“……”容芳有些没明白，“你说什么？”

金丹都是有记忆的，若不然也不会叫容芳混淆了原本该有的记忆。虽然在瓦行的时候它不能开说话，亦没有开窍。但它模糊中，记得是余秋远主动把它给容芳的。

白鹤也难鸟，这金丹太香了，害它又想吞又不敢吞。最后着一路直下三千尺。艰难地熬着过来了。它赶飞了回去。经此一回，怕是它耐力都上了一个层次。

“上回替晏长照顾他宝贝的草，不小心多放了血，不要浪费。”

余秋远从来不提这件事。是害羞么？

蓬莱，余秋远正在和苏玄机讨论灵偶的事。

余秋远接了纸条看。但见上面写着：多谢。

如果余秋远是拿金丹替他调的伤，容芳倒是能够理解为什么他醒过来，能够安然无恙。本来在他印象里，他是受了诛剑，又费尽修为清扫了瓦行的鬼族。容芳一垂眸，但是余秋远分明是在他前死的，金丹也是在他前炸的，又怎么会——

金丹怕容芳没听明白，一字一句慢慢：“秋秋把我送给你，叫我好好替你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