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就算是死，哪怕是转世投胎，天罚如影随形，是要纠缠生生世世的。

世人都知，婆娑罗被叫到天上后，就没能下来。人不但没下来，天上还降下许多天火，把云梦繁景烧了个一二净。这书上说，婆娑罗的大弟，携了婆娑罗留下的许多秘卷逃到了人间。因为逃难的关系，大弟不知所踪，秘卷四散零，为世人所获。

余秋远听得不禁皱起了眉。

“九天玄雷阵，作为天罚之阵，是罚上有罪的人。”傅怀仁回忆着书上所说，“不论是人是仙，是妖是。唯有此人认清错，心知悔改，方能消罚。”

“你不是我爹。”

逍遥哭笑不得地看着才到他膝的娃娃。

天罚分很多，与其说罚，不如说劫。傅怀仁翻阅古书，在其中一本讲婆娑罗门旧事的书上，看到了九天玄雷阵几个字。他便仔仔细细读了一通。

“……”

余秋远不置可否，在傅怀仁准备去看看时，忽然喊住他。

“不晓说容芳来了，我看他也快到了。”傅怀仁，“他来找你？”

婆娑幻境便因此传于世。

“傅老板。”

“我的儿诶。”

傅怀仁一回。

“天下苍生，皆有正理。天若有错，天也该罚。”

余秋

说到晏不晓，傅怀仁心中喜悦，面上也不禁微笑起来。他起拱手：“还得多谢余真人，不晓说已经快要开了。”

错？

余秋远伸手将他接住，放到床上。他轻轻巧巧迈门去，到了菩提树前。苏玄机了门，容芳和晏不晓在一起，傅怀仁在房里。如今没有人阻碍他。余秋远刚伸手，后却有一年轻的声音：“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

传于世的，还有化生灵的秘籍。学了后，一一草，一鱼一虫，你都可以教化。听说婆娑罗就是靠这个化妖灵，叫它们归顺于他。倘若有人得此密卷，天下生灵都听他指挥，他岂非就是天下之主？

余秋远观傅怀仁脸，叫他伸手来，替他诊了下脉象。随及说：“你过于劳心劳力，夜晚睡不安稳，这对不好。晏长费心尽力替你寻来良药，不好辜负。”

傅怀仁当然说不介意。

而这个秘籍，白家就有一本，专门用来驭禽鸟。但他们有私心，育唯一一只灵鹤后，发觉灵鹤过于通晓人，甚至化人形，实力比他们太多，又不听话，从此心生忌惮，不再全数相传。只肯叫鸟禽依附于他们，却不愿让它们有更的修行。

三尾银龙吞下的人，本对凤凰先起杀心，并非善人，就算银龙因此吞了人犯了律条，也不该因为这个错而受罚两世。难错不在此？

“那就好。”余秋远，“你找苏玄机，所为何事？”

逍遥曾私下告诉丹，说这天雷阵，唯有阵心破方可解，可阵心便是受罚之人。若受罚之人为此丧命，这天雷阵解开又有什么意义呢？所以才视为不可解。丹不解，倘若错的是天，那又如何呢？天难就不会错吗？

余秋远沉思许久，说：“有劳傅老板了。”

应声而倒。

不得他不知。

傅怀仁：“不是找他，其实是找你。你上次让我查天罚的事，我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