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

程乂：……你问我？我问谁？

于是程乂说：“不知。”

对方似乎并没有发现他有什么不同，温和的男声从手机里传来，“姜凉，昨天是复查的日，你怎么没来呢？是不是什么事了？”

程乂还是没说话。程乂：好怕说错话啊！以不变应万变，不说才是最正确的！一定是！！

他要我的电话……

不过也不算是完整的记忆，就是一些断断续续的画面，完全不连贯，有些甚至就只是一张脸，连个动态图都没有。

程乂皱眉，他又想起了脑海里的那副画面，貌似郑恺源拉这个原来的主人的时候用的就是左手。

拒绝后郑恺源就去酒吧喝酒了，晚上八才从酒吧来，然后上了一辆租车，八二十分下车，打了一个电话，用了两分钟，八四十走到事的巷附近，那里没有监控。”

吴乐一听，急的抓耳挠腮，”怎么会不知呢？你再仔细想想，有没有那对你特别好，特别关注，特别不一样的人。”

祁医生

作为一个四好青年，程乂是特别乐意帮助警察叔叔们的。

程乂甩了甩，然后继续去刚才没的事。

好在原主似乎本来就是话不多的人，这个姓祁的医生并没有发现他有什么不对劲。

程乂从沙发上站起来，他准备换衣服去吃饭，原大概因为不想活了所以昨天晚上没吃饭，他现在觉自己饿得浑发。

吴乐摇，“尸被人发现的时候，手机钱包都在，什么东西都没丢，就是丢了一只左手。”

程乂有懵，这个还有病？

程乂没说话，他不敢随便说什么理由，万一对方和原主很熟，戳穿他怎么办。

程乂：……复查……病还没好……

正在程乂换好衣服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程乂拿起来一看，屏幕上显示来电人是祁医生。

等吴乐走后，程乂整个人都松了一气，在了沙发上，他刚才一直担心自己会被发现不是原来那个人，如果被发现的话他会被抓去奇奇怪怪的研究吗？想想都觉得好可怕。

程乂眨了眨睛，“我真的想不到，要不你留个电话，什么时候我想起来了给你打电话？”

吴乐：我变得好奇怪。

吴乐在程乂开门之前，还觉得他们队长让他来问这个问题有浪费他时间，怎么可能有人因为自己喜的人有了别的追求者就把情敌死的，又不是写，但是当程乂开门后，吴乐突然觉得，大概有这个可能。

“说不定是抢劫。”程乂随说。

吴乐觉得自己脸上在发烧，大脑也有些乎，等他清醒过来后，他发现自己已经傻笑着把电话号码写在资料纸上，撕下来给程乂了。

吴乐说：“郑恺源据我们调查得知就是一个普通的公司经理，没有和人结仇的经历，所以仇杀的可能虽然不是没有，但是不大。这次我来最主要的问题就是想问问你，除了郑恺源之外，你还有别的追求者吗？男的女的都算。”

刚站起来，脑就了一下，随后大量的画面现在程乂脑海里，他扶着沙发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然后满脸茫然的呆了很久，这些画面应该是原的记忆吧？为什么他会有？

“姜凉，今天来复查好吗？”

程乂接通电话，“祁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