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你说这么多，只是想让你想清楚，往后

“怎么？陛下莫不是觉得，为师会手打鸳鸯？”尾音上挑，贺原语气里带上了淡淡的调侃意味。

“老师？”齐铭瑄不可置信地睁大，老师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是不反对他吗？

是他小徒弟，大周尊师重，同门师兄弟在外人中，是和亲生兄弟差不离的，齐铭瑄喜上同门师弟，在外人中，算得上离经叛了。

“老师在陛下心中就是这么迂腐的人吗？你大可不必为难舒是我徒弟这件事，若严格的礼仪来讲，舒还不能被称作是我的弟。”

他能从徒弟中看，对黎舒这个人，他是付了全真心的，的猖狂，也的卑微。他现在在这狂泼冷，不过是想将最坏的情况提前说来，让齐铭瑄心中有所准备，提早想好决策，不至于真走到那一步在慌之中下错误决断。

那么，就只有剩下的唯一可能了，黎舒的份他不在意，那么，齐铭瑄顾忌的就是黎舒上的另一层份了，黎舒上的另一个份是什么？

黎舒沉稳，能沉得下心去学，贺原本是受好友所托才收下的弟，越接，他对这个弟越满意，教导的也越发用心，半年的时间过得极快，仿佛只是眨了个，就到了分别的时间。

“舒是我弟不错，你以为我会因为这层关系反对你们在一起？”

他了解齐铭瑄，正是因为了解，他才无法下手阻拦，让自己成为两人情路上的障碍石。他这徒弟从小受到那样的遭遇，对人付信任都是一件十分艰难的事，更遑论完全敞开心扉去接受另一个人。

不去考虑，因为光是想想，他都无法接受，更何况是未来有一天真正发生这样的事。

只是见一见，贺原想，见一面倒是无妨。等见到人后，贺原才知好友为什么会求到他面前，考验一番后，他破例将人收门下，行了简单的拜师礼，两人在芸山以师徒相称。

看齐铭瑄表情，贺原就知自己猜对了，难怪之前齐铭瑄说要带人来见他，后面却没了音信。虽说黎舒的父亲是他们不共天的仇人，可齐铭瑄这人，是绝对不可能因为这世问题打退堂鼓的。

大周有极其严苛的拜师礼，黎舒当所行的拜师礼其实是简化了不少步骤的，当年若不好友极力推荐，他不可能再收徒弟的。

不将人带来他面前，怕是担心他会无法接受，贺原悠悠叹了气，齐铭瑄心中对他这个老师存了多少尊重，他心里一清二楚，想通原委后，他颇有些哭笑不得地为自己辩解：

会收黎舒，还是好友再三恳求，让他帮这个孩一把，说只用教导几个月，他到时候会把人带来给他看看，如果不满意可以选择不教，他不会勉。

“世间果真是情之一字最磨人。”贺原抚须慨，心：“看他好好一个徒弟，现在却成了这番姿态，可不就是磨人？”

现一个黎舒，已经是奇迹中的奇迹了。

“老师，我……我不想放手。”齐铭瑄垂下眸，难得的一丝颓丧之来，像是被主人抛弃的幼犬，哪里还有平时杀伐果断的样。

“所以，陛下，你要想能长期维持和舒的关系，心中的那猛兽可一定要关好，否则，到时候会受伤的将不仅仅是舒，还有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