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说选择失忆。不是臆想症。”

关于审延期的事……他觉得这是向和的主意。

“第一个问题……我这个病，神虚弱，除了神虚弱，到底是臆想症，还是失忆？”

开心。就是开心，笑过以后也不会觉空虚，能够忘却忧虑，忘却接下来要面对什么。

“卢晖。哪天你酒吧倒了，你可以去说评书。”

上终于有了笑容。

卢晖把他送到律所。

黎旭笑着靠在了椅背上，一潺潺而来的惬意笼罩住了他。

其实这

“你想酒酒么？”卢晖说，“我今天下午带它去你那儿。”

“我认真的跟你说啊，梁山伯其实应该是个基佬，他和祝英台两个人私定终，结果回家以后祝英台告诉他她是女的。梁山伯一听就傻了，然后郁郁寡没多久就病死了。呜呼哀哉！”

“尹小，关于你的病情，黎先生跟我谈过。他让我不告诉你实情。如果你实在想知，可以拿你想问的问我，我回答。”

啧，他现在也不好和向和摊牌。当初说自己对吴凯的案兴趣的是他，后来倒戈替杨燕南辩护的也是他。

“周医生。”

也就是说不自己多少功，吴凯肯定不至于死。

周正怔了怔。“没有。恢复记忆只能靠人为辅助，没有正规系统的治疗途径。怎么会这么着急？”

“我想……”她想起来黎旭对她的嘱咐，“我就是好奇自己的病。我弟弟从来不告诉我真话，我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怎么了。”

向和后来肯帮他也完全是看在以前的人际情分来，不知他明里是为杨燕南辩护，暗里是要对付吴凯。

向和要护住吴凯，可他不能让向和护住吴凯。

“唉。”

黎旭：……怪我。

他坐在电脑前，不知怎么突然冒来一个想法。

他知卢晖是在想办法让他放松，而且效果很好，他觉得自己全都轻了些。

下午要见一见杨燕南，审延期的事情已经和他说过，还有别的事情和他说。

尹慧珊本来是想问问有没有疗效快一的药，现在让她想问题她一时想不到。她在脑里组织了一下语言。

周正推了推镜，温和笑：“嗯？还有什么问题么？”

“得了吧。”他说。

“什么七八糟的。”

延期就代表吴凯对于他来说有别的利用价值。

接下来的一天没有外务，只用在办公室里坐着整理文件。模辩给尹写，这小姑娘最近一直时间准备考研，文书整理之类就不给她了。

“我想问问。有没有可以快恢复记忆的药？”

黎旭这回彻底被逗笑了。

尹慧珊完例行的检查，喊住要离开的周正。

周正低声笑了。

要是卢晖把今天那首歌唱完就好了。

黎旭想了想。“好。”

“……”黎旭都不知怎么摆表情，有这么歪曲经典的么，“你上哪儿听的这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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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晖居然还认真思考了一下。“可以，我一直喜单田芳说的评书。”

“的开带走冬天的伤，微风来浪漫的气息……”卢晖跟着唱，“我你你是我的罗密欧，我愿意你的梁山伯……”

“多凄的情故事，你不懂得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