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原肯定：“小蝴蝶果然是你放的。”

“你就算杀光他们又如何，照样找不到忘忧丹。”

幽冥蝶与他同属西域，与中原来说是毒，与江原来说是补药。薛灿说的不错，幽冥蝶确实可以调养江原的经脉，温养他的灵力。正因不相斥，江原才没有发现。

江原心一动：“你怎么会知他和我说了什么？”

阻挠？

“那当然。”薛灿手腕一翻，掌心一只莹莹烁烁的小蝴蝶便扑扇着翅膀。他眉宇间有着傲气，“中原的这帮修士，不堪一击。什么淮南王，什么无情宗。倘若今日我多放几只蝴蝶，就能叫他们自相残杀，连自己动手都不用。”

“我另有打算。”

顺势收手而立，只说，“你没有忘记，今天为什么要阻挠我。”

“……”这话是事实。江原说的，也的到。他其实脾气一也不好。薛灿心知此事，便放缓了态度，“是我不对。只是你久久不归，我以为你遇到了什么难。”

“找不到又怎样。难你这样天天在这里扫地就有用？”薛灿，“三个月都一无所获，我只能来帮你一把。可你却反过来对付我。”

“我答应你的一定会到，但若你随意涉我的生活——薛灿，你知我是什么脾气。”江原，“就算你我是兄弟相称，我也不会客气。”

薛灿没有吭声。

薛灿见那蝴蝶被发现，心里顿时一，暗叫糟糕。江原行事谨慎，如果不是薛灿这次意气用事跑来，引得江原怀疑，或许江原不会这么早发现的。

内宗明显比呆在清溪峰要方便行事，而且还是如此正大光明的理由。连照情这样谨慎的人自己提来的建议，这么好一条路，江原竟然拒绝了。

能有什么难？江原不以为然。

薛灿的话没能说完。

薛灿一窒。

怕是一切早在薛灿掌握之中吧？

“无意中听到——”

江原不易察觉地皱起眉。

“幽冥蝶能温养你的络，你不能——”

“机会一事，原本就是双刃剑。这么多年，哪次的机会果真只是机会，果真不需要你去赌一赌？若所有的机会一风险都没有，我今天怎么会站在这里。”

“你偷听？”

江原沉默了一下：“你这不算帮。”

薛灿知江原的格，不喜被人监视，也不被人跟踪。此事原是他理亏，自然拿不什么能上台面的推诿之词，他一时心虚，故左右而言他。

江原又：“你也说连照情谨慎。那你怎么不想想，他为什么会对一个素昧谋面的人如此信任，我如果不同意，他反

“好，便如你所说，我这不算帮。”薛灿问他，“那你为什么不答应连照情。”

可薛灿在意的还是另一件事。

江原却不他，略一思索，便闭目凝神。掌心之中渐渐浮一只小蝴蝶来。幽冥蝶可怕之，是因它可。而能叫他不设防却放幽冥蝶的人，只有薛灿。如此薛灿还骗他，说费了不少力气才知他在无情宗。

但江原不喜一样东西，就算没了它就等于没了命，他也会毫不犹豫的舍弃。

薛灿忍不住：“但连照情确实给你一个机会。”

却是江原睁开，毫不犹豫就将小蝴蝶一把掐灭。

但江原已经沉下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