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一个天下第一。”江原叹了一气，忽然上前要抓云行的手。

倒不是他故意要白晚楼，而是这实在是件要的事。成沅君如果不识相惹了白晚楼，确实很有可能命丧于此。

“什么事。”

他沉默了很久。

看江原这么严肃，云行也不禁正起来。他心想，难江原是要问无情宗几个师叔伯之间的事吗？依云行猜测，是这回事。毕竟他们师兄弟关系不好。江原才认识白师伯多久，这么快就这么担心，他可是和江原共了三个月，却连熟人也算不上。

原，说：“你真不用担心。”

晏齐

见白晚楼如何也不回话，晏齐：“你听见没？”

清醒了也好。

云行莫名有些张。

“照情收到消息，说淮南王特地避开慧他们耳目，先行一人往宗内来，算算时间，差不多要到了。照情的意思，是说不必理会他，随他去。大约是想看他能折腾什么名堂。”晏齐，“我本来以为你——如今你既已好了，我也放心。你若见他，留他一命。”

电过的人才知那是什么觉。云行这辈剑都没这么快，立吓地缩了回去：“说就说，别动手动脚。”

白晚楼：“他已经来了。”

江原：“无事不登三宝殿，大师兄听过这句话吗？”

和江原相这么久，云行已经会应对这莫名其妙的问答了：“你这里又不是三宝殿。”

江原正：“我有个疑惑，你一定要认真回答。”

还是在夜灯火下。

“你说什么？”

清醒了，有些话说起来就更方便了。

云行：“……”

“你们无情宗教人练剑，是不是都是手把手啊。”

灯火摇曳中，那张人畜无害的脸晃在前，有时候人好看能占便宜，但便宜占多也不好。比如说这个罗网，有的人着就是个瞎，有的人着就格外——不可言说。

江原握了个空，欺上前。

就在云行胡思想时，江原说。

晏齐站在树下，白晚楼站在崖边。晚风烈烈，星辰灿海，叫白晚楼想到方才炸开的天雷。他伸着手，受着崖底上来的风，风穿过指，握也握不住。从前不懂什么叫寂静，现在却觉得这里连个虫鸣鸟叫也无，是太静了。

清溪峰弟所住地方一个鸟样，鸟样不是骂人，而是如同鸟窝，端在的山石，既危险又安全。无情宗上下都是这个模样，地方是，人也是。

但晏齐又很快把江原从脑中踢了去。江原能什么，他除了放个雷劈一顿，怕是什么也不能。若是这三天足以叫晚楼恢复清醒，怕还是衡止的药有用。

“云行师兄。”他。

白晚楼漫不经心地张着手掌，一握，风便穿指而过。瞧这模样不知是把话听去没有。要不是他神清明，晏齐还当白晚楼仍旧疯着。

这院坐落于一山崖的平台，近的山挡了一半的风，这才没有夜风呼号。不然岂非天天像在鬼叫。唯一的那棵松树枝杆遒劲，不知活了多久年。

晏齐认识白晚楼这么多年，自然在白晚楼踏门来时，便瞧来，白晚楼已经恢复了。寻常怎么都等不好，这回个门就好了。江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