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平戎又安静下来，没接话。

顾江初本以为这个话题要就此无疾而终了，他半晌后听卫平戎又低声：“为我的无能为力。”

顾江初他的脑袋，仔细调整过角度，又在他额发上亲了一下：“应届毕业学员都还有实习期，哪有刚上岗就能像正式工一样的呢？”

“对不起。”卫平戎喃喃对顾江初了歉。

从见到顾江初起，他就一直在被动接受帮助的位置，是饱受照顾的那方。

地是他们的专属舱室，细化到位置，是他俩“二合一”的休眠舱，时间尚且不知，但想来这个时间节，除非他主动走舱室与众人打招呼，让大家都知他已经从昏睡中醒过来了，应该也是没有谁会主动来叨扰，亲友们都会自觉留安静空间供他睡觉。

是他想错了。

平戎的脊背无意识弓了一下，在顾江初手下曲畅线条，顾江初的掌心上这条漂亮弧线，他心思猝不及防一歪，原本单纯于安的抚摸立即显得别有意起来。

“我还是帮不上任何忙。”卫平戎呼的小气在顾江初肩膀上，让那块肌肤平白升了三度。

当敌袭骤然降临，顾江初当着他的面被带走，他仍然是那个初识第一天就从观海崖上掉下去的自己，无力得奇。

无论如何，这个人真的回来了，他想。

心念一动，顾江初的手便已向了“非礼勿碰”区域，卫平戎一开始没觉不对，被他摸了两把，才后知后觉到一滋味，继而局肌绷又放松，翻平躺，微微仰起脖颈，由下颌至锁骨一线的畅弧度。

顾江初一愣：“你向我什么歉？”

他本以为磨合训练是个好的预兆，经过了磨合训练的他将不再是个连如何控能力都不知的家伙，终于也能在要关也帮上一些忙。

而时间地正好，也不担心有谁来打搅，双方还连“穿着”都合适些亲昵温存之事的……

靠着顾江初，他才解开了自己的世之谜，才获悉了潜藏在自己内多年的那能量。

“对了。”顾江初办“正事”办到一半，不知怎么又分了心，他突然说，“你是不是已经知，我在‘千变万化’这一项上只继承到了神场，没继承到

顾江初觉他的变化，知蹩脚的安被听去了，角便也翘起一弧度。

卫平戎稍稍撑起了，凑过来回给顾江初一个亲吻——位置更加正确的那。

他开始恼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只要人是切实存在于边，自己最为畏惧的分离没有到来，卫平戎便觉得一切又都还不算糟糕，他靠回顾江初肩，缓缓呼一气，像把一腔沉重心事都一同呼了去，也随之放松许多。

然后他发现自己有怀念手下消失的那漂亮弧度。

这是句蹩脚的安，但好像只要是从顾江初嘴里说来的话，不有多稚拙，对卫平戎来说都应用效果良好。

自亲看见顾江初在面前消失后，卫平戎先是对胆敢带走顾江初的对象到愤怒，随着那阵来势迅如疾风的恼怒慢慢沉寂下去，他发现自己的愤怒没有真正消除，只是释放方向由外转内。

幸好，卫平戎还满心沉浸在名为“失而复得”的情绪里，没有注意到顾江初的异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