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之前准备好的药材放药罐，火，观察火势，控制火候，等一切步正轨时，天已经大亮了。

没有回，王永常知李盐就站在自己后，手里也许还拿着那把柴刀。他不怕，当时都没有下杀手的李盐，是不会在背后补一刀的。

也不知是在嘲讽李盐还是嘲讽他自己，王永常耸了耸肩。

“你们都是混。”

李盐静静地说了这番话后，便转走了去。

“昧着良心的事，谁都过，还都能找冠冕堂皇的理由。其实，大家只是看结果罢了。”

“我从未说过我是好人。”

“不好，快要来不及了。”

“对，也不能说是报了仇，因为你本下不了手。七年前下不了手，七年后还是下不了手。刀能砍在骨上，去砍不到要害，更砍不到心上。”

后来，我发觉自己和所谓的活人一样，都会有喜怒哀乐，知疲惫和饥饿，尽我告诉自己那不过是在仿照活人的方式生活罢了。

李盐不答。

说这话的人，自己也不相信吧。

他用拳捶了捶，往灶里加了一把柴，把火拨旺。

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以为我跟你一样，是个死人。

“你什么都知了？”

一样的麻木不仁，一样的对外界毫无知，一样的躺在“棺材”里个面无表情的尸。

王永常不再看李盐，而是自顾自地拨着柴火，手上着火钳，嘴上也没有停下。

王永常揭起盖，气瞬间模糊了人脸。

火势得到了控制，文火煎熬，也许还要等上几个时辰。

很清晰的一句骂人话，语气却平静的奇，不知是在心中挣扎了多久才能的一句话。

火拨的太旺，罐中之开始沸腾，气，顺着药罐边缘下，少量浇到了火上，发“滋滋”的声音。

“世上没有起死回生的办法，你就死心吧。”

一字一顿而又决的，李盐说了这句话。

他抓起李盐采回的那把白，转便冲了药房。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辛苦得来的药引不能浪费。

回一看，天已经灰蒙蒙地发亮了。

“那些伤害过你的人里，很多都是你的血缘至亲。他们以为漠视了你，就可以当你不存在，却不知这样会埋下仇恨的。每天着活的丫，有了一力气，上山能与猛兽搏斗，回家打得过五大三的汉，就以为积蓄了复仇的力量，可以寻一个机会大打手了。谁知，最后还是被人算计了。”

“龙牙谷里所谓的剧毒果实，我早就吃过，所以你是有办法救李善泽的。至于钱明，他不过是吓了而已。你们都还活着，不是我的错。”

王永常浑一颤，不自觉地往灶里添了柴，火势再次凶猛起来。

王永常扭看着李盐，“你呢？你敢说自己不是混吗？”

“柴刀砍在人骨上的觉，如何？看着仇人的血在你面前了一地，痛快吧？可是你开心吗？大仇得报，开心吗？”

我不知从何时起，不能再开说话。开始的时候，我只是简单的认为那也是死人的一个特征之一，因为同为死人的你也不

“土里埋过的人，便是死了。”

李盐默默听着，并未反驳。

☆、第十四章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