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阳拿他没办法,因他被领带蒙着眼睛,索性便趴在王一丞的身上进行事先准备,喘息声在耳边听起来格外的催情,王一丞忍不住将他贴近,摸索着想进入,蒋阳抓着他的手,自己慢慢坐了下去,好一会房间里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
“……可,可以了。”蒋阳觉得适应得差不多了,王一丞也忍耐到了极限,清醒时的他倒不像傻子一般不管不顾的冲撞,反而下意识护着身上的人。“哈……一丞。”蒋阳小幅度的开始动作。被蒙着眼睛的人异常敏感,蒋阳的每一个动作他都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他想开口,可理智却被冲得乱七八糟。
“傻子。”蒋阳的口气里带着情人之间特有的亲昵,“我爱你。”
大脑一片空白,那个瞬间王一丞在黑暗中听见蒋阳的声音,并非对着他,而是对着一个不该存在的人。“我也是。”他的声音有些哑,不仔细听听不出来。
“你怎么了,感冒了?”
“一丞没有。”他将前面两个字重读了。蒋阳摸了摸他的额头,接着他便听到蒋阳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解开领带后他走到浴室,里面传出水声。
他在门口站了片刻,又返回了卧室。
不过过了几个小时后,他又变回了傻傻笨笨的人,心无旁笃的把柜子里的水果糖藏在口袋里。蒋阳从厨房回来就看到他把两个睡衣口袋都装的鼓鼓囊囊,“你又找到了我藏的地方……不是,你怎么在这方面这么聪明。”好气又好笑。
两人互相抱着睡了。白天家里又只剩王一丞一人,没有刺激源,他整天都没有清醒。这两天蒋阳发觉王一丞的运动量较小,肚子上都开始长肉了,每天晚上王一丞便要去做什么“平板只称”,“仰卧起坐”之类的动作,他并不觉得吃力,反而看着蒋阳做一会就累得趴在地板上,“做不动,要累死了。”
王一丞没停下来,汗水打湿了他的背心,“我赢了。”蒋阳正想耍赖,门外的门铃却被按响了。
来的人是王一丞的哥哥。
做个间歇性傻子最麻烦的是,你总不能够完全弄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王一丞已经熟练掌握东拼西凑的本领,勉勉强强能在清醒时明白这段日子发生过什么。
首先,王一玄来过,为了确认他的状态。他并不想取谁性命,犯不着把事情闹大,只要他作为集团唯一继承人这件事实再也无法改变就可以。他来过,发现王一丞并没有清醒,构不上威胁便决定不打草惊蛇。
然而蒋阳却觉察到危险,并且选择试一试其他方式治疗他的病,将他带到了Z市。王一丞头疼地从地板上爬起来,终于合理地解释为什么自己生活在了一个陌生并且更加狭小的地方。
蒋阳的经济状况属于那种不算很好,但也不差,但恩格尔系数极其高的那种,吃饭在他的生活中是仅次于他治病,或者说和他治病一样重要的事。所以尽管房子小,摆在桌上的牛肉却是最高级的。他转念一想,明白蒋阳是怎么做的了。
要是这时候蒋阳突然回家看到他复杂的眼神,肯定一秒钟就能明白他已经清醒了。
王一丞收回视线,将积木无规则的摆放成一排。天气热了起来,明晃晃的日光照进旧居民楼,他又打乱了积木,把它们堆起来。对于傻子来说可以轻易打发时间,可每当清醒的时候,时间就很难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