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所剩无几的血一消退下去。

温清河表情一片空白：“……我跟你走，你放他们走。”

“我为什么要在这地方骗人？”温勉坦然，“我从不骗人。”

“就算是为了温勉和莫桑，我相信他们能忍住。”

温清河不抱希望的问：“你刚刚是在骗我？”

温勉差被他逗笑了。

得错误结论明明都是你们自己脑补的。

温勉：“还有人要走吗？”

因为就如温清河所说，莫家在八年之前几乎是冒着杀之祸的风险，将温清河从温家偷渡来。在此后的八年里不说倾尽全族之力，也至少能称得上是对温家仁至义尽。莫崇是看着温清河长大的，莫七七在温家尚在时还差和温清河结上娃娃亲，两个孩青梅竹一同长大，又岂是一句简单的情分能概括清楚的？

当真是世事难料。

“他在说，”贺惊帆说，“莫崇其实是纪拓的人。”

贺惊帆漠然，“我师弟的生死吗？”

等这句否认脱而之后，他一个愣神，不由自主的顺着这条结论开始回想近日来的一些未曾留意的蛛丝迹。比如莫家的境遇，比如莫崇对待纪洵的态度，比如纪拓和莫崇从未有过明显的直接但他们看上去似乎早就认识……

“你信了。”温勉重新靠坐回去，肯定。

我只是有选择的说真相。

温清河失魂落魄，望着桌角不声了。

温清河下意识的往后靠了靠，张：“你说什么？”

系统：【宿主，请相信本系统要是有实也是这副样，因为宿主你的葬礼指日可待。你的大王人设已经完到在场的所有人都想一刀砍过来的地步了，真的不要吗？】

“您想以什么名义赌？”

“天尚早，躲在这小渔村中反正也是无所事事，贺友来与在下消遣一局如何？”

温清河条件反的否决：“这不可能！”

在他对面的青年失笑：“我都说了……我不会对温勉怎么样的。你刚才难一直都在想着这

莫崇一气：“我……我去看看七七。”他不敢看温勉，只在温勉前的位置一扫而过，对着温清河，快步走到隔房间去了。

温勉目送他离开，忽然靠近温清河压低声音笑：“你别这么看我，我可是在帮你。难你就没有想过，为什么自己藏地会暴，甚至在你刚一将纪洵带过来的时候，纪拓就得到了消息么？”

门被风回来，撞在门框上发‘咣’一声响。

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茅屋。

两个人在昏暗的室内就着熹微光线默默对视片刻，贺惊帆的半面脸藏在影中看不清楚。温勉猜测着自己师兄的心情，顺手从一侧的杂柜里拿一个棋盘摆在桌上。

“我的天。”他在心里跟系统吐槽，“纪拓一走我觉得空气都清新了，为什么他们还是这副席葬礼的表情。”

不过莫崇倒是真的投靠了浣剑门，看到黄鹤楼查来的这条情报时温勉也有些诧异。

温勉给自己倒了一杯冷茶，也给坐在对面的贺惊帆倒了一盏。

“再等一等吧。”温勉对温清河说，“莫友的儿和我的下属正在赶来的路上。为了照顾莫桑，他们大概不得不因为这场雨拖延上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