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华若垂下睑，默默黯然：“你和画里的那个人，已经到了可以坦诚相见的地步了？”

犹豫了几秒，张华若还是决定打开这幅画。

尽他很相信杨大宝，张华若却还是要借此机会敲打一下杨大宝，让杨大宝明白此事的严重，将苗掐死在摇篮里，以防这事还会现第二次。

门刚一开，就看到张华若坐在床边举着那幅画在看画上的内容，杨大宝手上的脸盆径直掉落了下去，撞在地上发沉闷的声响。

“是他主动跟我说的啊，我怎么可能会问客人的名字。”杨大宝有

看着这幅画在杨大宝手里差就要被成一团破纸，一都没有想要珍惜的意思，张华若心里升起的那小火苗才彻底压了下去。

张华若脸上没什么其他表情，既看不到生气也看不到不悦，就这么表情淡淡地上下扫视着那副画，安静坐在床边看画，好像它只是一幅普通的山画。

吃过晚饭，张华若一个人在屋内沐浴，待洗净了后，穿上一件薄薄的里衣站在微开的窗前，用巾不小心打的发尾。

张华若很确定一件事，就是这东西在昨天并没有在床下现，因为那时候他在床下捡过无意间掉落去的腰间佩饰。

现在仔细一回想，那时候杨大宝的神好像有躲闪，明显是在心虚。

停下发的手，张华若走到床边，弯腰将藏在床底的画卷拿了来，坐在床边将其放在上，翻开了最外层的白布，便能看清里面是一幅卷好的画卷。

当天杨大宝回来后，就先将画藏到屋里藏好，他下意识不想让张华若看见这幅画，免得张华若误会，只想着明日一定要把画还回去，他可真不能收下这幅画。

杨大宝来不及去捡地上的脸盆，三步化作一步走到床前，夺下张华若手里的画胡卷成一团，急：“夫人别看，脏睛。”

“没有，不是你想的那样！”杨大宝急不可耐地解释起来，坐到张华若边抓着张华若的双肩，好让对方能够与自己直视，他相信自己里的真诚一定能让张华若明白他说的是真话。

说起来，今天杨大宝回来的时候，没有像往常那样第一时间来找自己，而是在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先了卧室，张华若从偏房里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杨大宝从卧室来，打了个照面。

“你为什么会有这个？”

在张华若第一看到画里的内容时，说他完全没有生气那就太假了，像是在一瞬间被一团棉堵住，不仅呼困难还闷的慌，但最后终究是理智占了上风。

杨大宝估摸着张华若已经洗好，里面已经没有沐浴的声音，便在门外声提醒自己要来了，里面没传来张华若不让他的回答，于是便放心地走了来。

“柳清素？连他的名字都知，还说只是普通客人，你每天要接待的客人那么多，难都知名字？”

因为歪着，很容易就看见床底下那块白的布，包着一个长长的东西在那里。

第44章

“夫人，我和柳清素真的没什么，他就是一个来我摊上买包的普通客人，我也只把他当客人，他今天那这幅画到我手里，我还没来得及拒绝他就走了，更没时间看到里面原来是那画面，要是我早知里面是这个内容，我就算生意不了也要先把画还回去，哪敢把画收下。”

知了，推着枸杞先去忙其他事。

第4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