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鲜榨橙。”

“当你问一个很丑的人‘你帅吗？’这个问题时，他会怎么回答？”阿武难得当一回老师，对洋学生循循善诱，引导式的思维发散。

“咳咳，”阿武遗憾地摇摇，“作为一个外国人，你要懂得谦虚，正确答案是B。”

阿文随意地扫他一，“告诉你有用吗？让你瞎忽悠啊？”

阿武忧心忡忡，“文哥，你没事吧？”

帅帅默默地将红的勺碗收好，准备无声地撤离，被阿文扯住了。

“中国人会回答：‘帅你妹啊’‘帅你妈’之类的带有女字旁的问候语，懂吗？”阿武语重心长对帅帅说，“在中国社会的染缸里，你还浸染得不够啊。”

程琛才刚开，阿文不客气的看过来，“Nick是谁？我不认识，你认识吗？”语气淡漠得就像是在谈论一个陌生人。

阿武拍拍帅帅的肩膀，“行啊，哥们，汉语不错啊！”

镖瞪他一，于是他默默的收回手，识时务者为俊杰一直就是他尊崇的至理名言。

“砰”一声，休息室的门被拉开了，阿文脸如常的来，带着一如既往的戏谑和痞笑，“怎么，都在呢？”

帅帅笑得那个趾气扬，“废话，不行你考完试试。”

帅帅瞪大湛蓝的，盈满难以置信，“我不信，”他扭看向程琛，“程程，他骗我，对吧。”

帅帅略一思考，理所当然，“不，我会回答，其实我很丑。”

帅帅附和地，阿武瞪他，“你个洋鬼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Nick他……”

阿文似笑非笑地看他，“不打算喝什么？好歹来了，总得光顾光顾我们小店的生意吧。”

“就这题？想都不用想，当然选C了，你以为我会选A对吧，别以为我不知你妹是骂人的话，公布答案吧！”帅帅一脸“我早已看透你的”自恋神情。

程琛一句话梗在间说不来，凌彻他的腰，安他，程琛表示理解。

阿文斜扫向旁边杵着两个店员，“不活。”

收到烈打击的帅帅扑过去扯住阿武的袖质问，“为什么？为什么？”

于是帅帅左手六杯橙，右手六杯橙，嘴上还叼着自己的保温壶，痛地用肩膀撞开玻璃门，悲愤地想，这里就是间黑店，他明明好心好意地过来送汤圆，却反被坑走两百块，他再也不要来这家黑店了，跟抢钱没两样，呜呜呜……

“一杯哪够啊，还是来一打吧，谢谢你送汤圆来，给你打八折。”

“……所以你不是中国人。”阿武遗憾地摇摇。

“哼，告诉你，你小瞧我了，我可是通过汉语四级的人。”帅帅得意洋洋的秀他的顺溜，“吃不吐儿，不吃倒吐。”

程琛同情地看他一，凌彻遗憾地摇摇，“不，他没有。”

“试试就试试，”阿武贼笑，“我问你：‘小东问小明，你是靠什么成功的？小明回答：我靠你妹’，请问小明到底靠什么成功的？选项A你妹，B没成功，C不知。”

帅帅捶顿足，“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