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招娣了：“这边的小学都没开英语课，由我教初一的学生，是为了给他们打好基础。”顿了顿，“大爷，您是

“你工资也是凭本事赚的，有什么好羡慕？没什么可羡慕的。”一个挑鱼的老说，“听我孙说小宋老师教初一的英语，不跟班走，是不是真的？”

卖活的女人没容宋招娣开就说：“我知，上次小宋老师去买海带，转走的时候，小赵还冲着小宋老师翻白呢。我原本还以为看错了，小宋老师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没看错。”

“说什么？”大娃和二娃吃了饭得睡午觉，然后去学校，宋招娣忙着饭才没跟他计较，他居然还敢瞎嘀咕。

“都二十三了，又不是年轻小姑娘，她倒是想嫁呢，谁能看得上她。”卖猪的男人满脸嘲讽，本就不好看的脸更加难看。

“不是我们不喜她。大家都是副厂的工人，人人平等，可我们去买什么东西，她就答不理，钟团长或者钱团长过去，她笑得牙龈都来了。”卖鱼人的男人接着说，“没见过这么势利的。”

“她不搭理你？”买猪蹄的男人瞪大。

“不换什么？”宋招娣明知故问。

宋招娣自然不会为了一个被策反的人，反驳对她家很好的男人：“听你这么说，你们很不喜小赵？”

卖活的大的话音落下，宋招娣整个人轻松多了，满笑意：“估计是羡慕嫉妒我工作好工资。”

“说得好像你想换就能把我给换掉似的。”宋招娣手上用力，钟建国倒一气，宋招娣松开，冷哼一声，去厨房饭。

如果她没听错的话，钟建国提到‘最后一次’，也就是说他之前提过，可能还不止一次。一想到自己忙着伺候钟家爷几个，他们几个却想着把她给换了，宋招娣就气得肚疼。

钟建国翻坐起来：“我说椅真他妈硌人，我去楼上睡。”不待宋招娣开，趿拉着鞋就往楼上跑。

“小赵不了。”看着猪摊的男说，“主任说小赵嫌工资少。”没容宋招娣搭话，他又继续说，“就她那好吃懒的样，一个月给她一百块钱也不够她吃。”

宋招娣心想，有那么多钱也不去：“她不嫁军官了？”

钟建国脱：“当然是不给孩换妈，不把你换掉。”

翌日，宋招娣到学校，听到几个老师说姚老师昨儿下午把教材送来了，纵然有心理准备，依然到吃惊——太迅速了。

钟建国抹掉额上的虚汗，松了一气：“女人真不能惹。”

钟建国真想给自己一掌，上面好好的床不睡，非要在楼下睡的椅。睡就睡吧，还那么多话：“招娣，小宋，你放心，就算分来十个温柔漂亮的女医生，我也不换。”

找她。

小赵这人的下场，不死也得脱一层。生活在和平年代的刘灵想着这么一个人，因为她遭大罪，有可能丢掉命，即便知小赵是咎由自取，心里也有不大舒服。

宋招娣笑：“我去买东西的时候，她也是答不理。我还以为她看我不顺呢，没想到大家都一样。”

宋招娣无语又想笑：“怂货！”

下了课，宋招娣就去副厂，到了那里就看到是个中年妇女打理货柜台，便走到猪摊前：“小赵又请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