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要就。」他终于认输一般地说。

一个像是苦笑一般的神情，「你不是恨我吗，为什么还要……」

那里摸起来跟女人完全是不一样的，像是不同的，一也不柔，但觉却也不算太糟糕，至少周乐言并不觉得恶心；不知是因为前的人是沉江城，或者是因为他对同本就没有自己想像中的反，然而都已经是这时候了，他决定暂时把这些困惑跟睡衣一起留在床下。

沉江城没有说话，但从那一瞬间变得急促的呼与骤然绷的躯看来，对方显然很吃惊。

「你不也是。」沉江城反问，「你自己说过的，你也恨我，但是你却一都不排斥我对你的事，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周乐言被他一噎，简直无话可说。

想明白这一，周乐言起，将沉江城压在下面，对方从善如地合着他，周乐言顺着平坦的膛与实的腹??轻轻吻了下来，最后摸索着握住对方的，试探地住了前端。

他用手摸过那里，回想起来也不怎么排斥，一时又记起先前沉江城曾经着那个残缺的位又又，想来那大抵是同之间常有的事情，相较于夹大被沉江城两间的位置，或许能换方式替对方解决——反正就像沉江城说的一样，各取所需罢了。

说不为什么，周乐言隐隐有些得意，住前端轻微地一，沉江城的登时胀得更大，也变得愈发……他第一次这事，除了到些微不适应之外，倒也没有觉得特别反，沉江城的那个地方尝起来没什么异味，只有一沐浴的香气，显然他过来之前已经沐浴过了。

周乐言想到这里，不知何故，心中却是五味杂陈，既想笑，又想哭。

这件事情他原本不愿意想，但是沉江城这样一说，好像在那些怨恨之下，他还对过去的旧友留有一丝怀念，所以才能那么轻率地接受这行为，反过来想，如果他是这样的话，沉江城又何尝不是呢？他们或许在方面都是随便的人，但是在对待彼此这件事之上，真的能够像对待旁人一样随心所吗？

周乐言关了灯，脱下上的睡衣，光着爬上床，沉江城突如其来地扣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拉，他猝不及防，登时栽倒在柔的枕上，也被沉江城堵住。一片黑暗中，什么都看不到，而这也令他到安心，察觉到沉江城的手在他上游走抚摸，周乐言犹豫片刻，也仿效着对方的举动，在平结实的膛上抚摸起来。

沉江城没有说话，却一个带着一丝满意的微笑。

沉江城不断地碰抚摸他的躯，周乐言到上如同起火了一般，又又，浑都泛一层薄汗，大无意间碰到沉江城早已起了反应的官，他忽然想起先前沉江城为他作过的事情，一时之间有些迟疑。

无论如

周乐言意识到自己并不觉得恶心，索便顺理成章地了下去，不仅着前端，甚至还试探着得一些，用柔的腔抚对方；沉江城的反应相当耐人寻味，手指扣了他的发，也不知究竟是想要将他下去，抑或是拉开他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