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乐言因为这句话而回过神来，游移的目光登时有了焦距，但却始终维持着沉默，一声不吭。

沉江城一怔，「什么？」

「继续啊。」沉江城动作平稳，一次又一次地，每次都比上次还要，「你也不必勉忍着，我又不是没有听过。」他语气平常，全无一丝秽与放纵，反倒摆了像是谈天一般的寻常态度，低声劝：「别担心，就算叫得再大声，也不会有别人听见的。」

过了片刻，周乐言才意识到客房内那像是哀求又像是撒求饶、如同女人叫声一样的尖锐是自己中发来的，不由得到一阵羞耻，面红耳赤地别开了目光，既难堪又尴尬，简直无地自容。

明明长相秀气柔，平常待人事也算斯文有礼，上床的时候却变得如此鲁，几乎像是野兽一样。周乐言在脑海中模模糊糊地评论。

「嗯……啊，等……」他勉说到一半，脑海中的思绪被情的洪冲得七八糟，如河堤溃决一般，一切都不复原状。

沉江城没说什么，只是持续，偶尔用手指抚摸两人合的地方，手指的令周乐言浑一阵颤栗，说不清那是快还是其他东西，总而言之，那觉令他无意识地收缩着被的位，无形中取悦了沉江城，而沉江城也毫不吝啬地拥了他，蛮横地以贯穿他的躯，平日幽的目光在此时却亮得令人心惊。

周乐言闻言，恼怒之余又羞愧不堪，下腹因为不断累积的快而酥麻得几乎要化，但又因为持续了半晚的情事而浑疲倦乏力，早已没有任何余力回应对方，只能目光涣散地在柔的床上，微张着，艰难地息着，不顾一丝唾已然顺着角淌下，唯能任由沈江城摆布。

毫不留情的动作打得七零八落。

周乐言望向对方，心中五味杂陈，就在他言又止的同时，沉江城已经径自结束了这场对话，甚至低堵住了他的。他们两人其实不常接吻，有时只不过为了增加事刺激而缠，沉江城现在的举动倒是呈现了一明确的意味：拒绝继续就这个话题讨论下去。

沉江城到，又难掩恶劣地着温狭窄的甬，表面上仍是一副冷漠的模样，但好看的脸却泛起一丝微红，语气淡漠地问：「你还不说吗？」

陪在沈江城旁的，明明应该是他才对。而他却只顾着自己的受，径自逃跑了，被留在原地的沉江城或许等待过他，也或许没有，到了最后，沉江城也离开了，于是他们真正分离；到了现在，即使已经重新有了联系，但过去他留给他的那些伤痕却依旧存在，从未消失。

他意识到自己问了不该问的话，立即摇了摇，「没事，我随说说的。」

第十四章

这样的沉江城起初还会让他到有些陌生，可是随着时间过去，他已经全然明白了——这就是现在的沉江城，是与他阔别十年而已经长大成人的沉江城。每每想到这件事，就有一不知从何而来的懊悔与遗憾涌上心，即便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觉。

他心底微微

「你还恨我吗？」周乐言忽然问。

片刻后，沉江城：「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