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故意的……」

沉江城若有所思，过了片刻才说：「我不介意。」

对方态度从容，然而周乐言却隐约听了一丝模糊朦胧的言外之意，几乎有些无地自容。

相较于他的张，沉江城却仅是沉默地了。

「没有。」

「你为什么这么介意这件事。」沉江城语气冷淡，随后突如其来地附到他耳际，用叫人发麻的低沉声调说：「难不成，你想试试看？你想上我？」对方语气低柔，明明只是低语，竟像是某说不清不明的诱惑一般。

自从知沉江城是同恋以来，他一直以为对方是被动的那一方，即使见过沉江城与阿韶的情事，也不觉得那就是沉江城展现的所有面貌，他一直以为沈江城更加偏好像女人一样被另一个男人拥抱，没想到本不是那么一回事。

「为什么？」周乐言下意识地追问。

沉江城瞥他一，淡淡地：「舒服到那程度，你还真不像是个异恋。」

沉江城一愣，神情随即一沉。

「什……什么意思……」他有些诧异，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周乐言这才知自己说错话了，心中一阵忐忑不安，说不为什么，对方的神令他到一阵无来由的惶惑，即使想要补救，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僵地凝视着对方。

「那学长呢？」他呆呆问，「就算（往）件是学长，你也不愿意吗？」

周乐言到心一，呼困难，说不清的尴尬羞窘满溢于思绪之中，既想辩驳自己没有那想法，又想调

周乐言也不知自己了什么样的表情，然而仔细想想，大概是搀杂着愕然与惊诧的茫然神情吧。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努力压抑着心中的震惊而维持平静，迟疑犹豫地：「你是说，你还……你不曾……？」

周乐言咬了咬牙，忍着难堪辩解：「我不知……我以前也没有过这……」他别开了目光，近乎不服气地反问，「你自己难没有这经验吗？」

周乐言一怔，一时没有意会过来对方的意思，神情茫然怔愣。

周乐言从茫然中回过神来，咀嚼着对方言语的意义，一时之间，发现了自己似乎想错了不少事情。

过了片刻，沉江城突然开：「就那么舒服？」

对方答得太过脆迅速，周乐言不由得一怔，立即抬望了过去。

「我没有被上过，因此也会不到那舒服的程度，如果你是指这件事的话。」沉江城定定凝视着他，全然不像是在谈论什么羞耻的话题，也一都不到害臊似的，微微皱起眉，「你为什么要那表情？」

「没兴趣。」沉江城答，顿了一下，勉算是解释一般地补充：「也不是只要舒服就非得去不可，况且没有必要。」

他有些语无次，也不知自己究竟想表达什么。

对方表现得如此宽容平静，周乐言本该将这件事放下，甚至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反正对方也不介意，他完全没有庸人自扰的必要；然而这毕竟是第一次，不仅发生了这窘迫的事情，还被迫说了真心话，他实在很难冷静下来，无以名状的羞惭充斥于心中，令他坐立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