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他走来，还来不及思考对方究竟要什么，沉江城的笑声便忽地消失于彼此的中。周乐言以一堪称恶狠狠的目光瞪着他，同时用力咬住他的，彼此的微微碰，像是得到了一奇妙的愉悦一般而开始了试探一般的碰，即使明知谈话才到一半，但谁也没有停下。

事情就只是这么简单，没有什么复杂难言的情愫，没有什么无从解释的纠葛，他与沈江城上床时，甚至没想过自己对对方怀有的愧疚与歉意，还有那一些眷恋怀念，比起那无关要的事情，他更像是毫无理由地接

周乐言一时没有说话，也不知究竟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于一时冲动，直接对沈江城说了自己心中真正的想法，但他却忘了思考告白之后又该怎么办。沉江城不是女人，因此他们不能像一般的情侣一样经历往恋结婚生的过程，但是除此之外，同之间又是怎么维系这关系的，他也全然不明白。

「我……」他顿了顿，最终挫败地承认，「我不知。」

他摇摇，终究沉默下来。

沉江城没有回应，只是用手掌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发，像是安小动一样，力不算轻柔，但那熨贴温的觉却让人说不话来，只能沉浸在这温情脉脉的觉之中。

沉江城凝望着他，声音异常清晰，「你是因为往后不能跟女人发生关系，觉得自己怎么样都无所谓了，自暴自弃之余才对我有了这觉的吗？」

在一次而长久的亲吻过后，沉江城微微拉开距离，低声问：「那你想怎么办？你说你喜我……然后呢？」

然而，沉江城毕竟是不一样的，如果换成另一个男人，哪怕同样是他的好友，周乐言都不可能与对方发展成这暧昧又模糊不清的关系；对他而言，以男人之屈居于另一名同之下并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只有沉江城才能让他连这事情都忘了思考，就义无反顾地陷了对方的拥抱与亲吻之中。

沉江城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揽住了他，「抱歉。」

沉江城的疑虑确实并非全无理，如果没有这件事，恐怕现在的他还在跟一些不知名字的女人寻作乐，偶尔敷衍地安抚一下隐忍着怒气的未婚妻，但却不打算悔改，依旧用这方式麻痹自己的官与理智，像是沉溺在一个永远不必醒来的梦中一样，不必担忧任何事情，也不必去思考自己曾受过的挫折与打击。

那张五官柔的脸上神情平淡，就像以往一样，只是潭一般的眸中多了一丝如涟漪一般细微的笑意，仿佛正在期待着他的答案。

他有些茫然，「想什么？」

在对方直率而近乎锐利的视线之下，沉江城微微一顿，终于像是如梦初醒一般，拥抱住周乐言的背脊，手掌住对方的后颈。

不知过了多久，沉江城才松开了手，「你需要仔细想一想。」

「不是！」周乐言立即反驳，近乎难堪地否认，「即使我是因为逃避才来到这里，但是你……我不会因为那原因就对你……」他摇了摇，自嘲地一笑，「你要怎么嘲笑我都没关系，反正那是我自作自受，但是我对你……不是那样的，不是……」